简单安慰两句,张允修便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“说起来,还有个最为重要的事情,公公是否有东西要交给我?”
张诚本要动怒,听闻此言脸色顿时一僵。
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从怀里一打用黄色锦帕包裹好的稿纸,手略微有些颤抖地递给了张允修。
“我瞧瞧!”
张允修眼前一亮,抢过那份稿纸,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。
越看脸上则越是欣喜。
张诚却跟做贼一般,四处瞧了瞧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张同知切忌不可声张,万万不可让旁人知道此乃陛下之作,不然你我定是要受雷霆之怒!”
张允修满不在乎: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咱们不说出去,天下人谁能够想到,此春宫图乃是陛下所作?”
“错啦错啦!”张诚脸上十分急切的样子。“非是什么春宫图,乃是仕女图仕女图!”
他真的要哭了。
自从张允修出现后,张诚觉得自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。
每每都是各种离经叛道之事,稍微不慎,那便是要被拉出去当替罪羊的。
这造得什么孽啊!
“那便是仕女图!”
张允修砸吧砸吧嘴,端详着春宫图上面的女子。
为了让万历皇帝不照着宫里头来画,他前次还寻了不少市面上的春宫图给皇帝作为参考。
特别还找了一本以《金瓶梅》为蓝本的,皇帝简直是爱不释手,并以此灵感大爆发。
这画工越发精进了,也便是在明朝,若放在后世,定然是自成一派的大师。
张允修发出一阵感慨说道。
“想来有这些东西,西山工坊的工人们,又能够干劲十足了!”
毕竟三次元的婆娘不好每人配上一个,可这“二次元”的仕女图却能够人手一份呐!
可惜工业水平跟不上,橡胶也不好获取,不然
张诚欲哭无泪,连连摆手说道。
“不可声张!不可声张!”
他不知道张允修是怎么说服皇帝,为其画“春宫图”的。
甚至为了什么维持稳定,还将这春宫图,自印刷工坊里头批量刻印,让工坊内工人们人手一份。
此等离经叛道之事,翻遍史书也找不到一个案例!
可张允修偏偏就是这样干的,皇帝偏偏也没有反对的意思。
甚至还对于西山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