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还有各类文本,杂糅在一起,俗不俗雅不雅,上头竟还有‘清丈法’等朝廷政策,实在是荒谬!”
赵南星却没那么敏感,他摇摇头说道:“叔时兄觉得这样没用,如今这《万历新报》在外头传遍了,整个京城都在热议。
尤其是市井百姓,对于此报纸尤为欢迎,五文钱一份,两个炊饼的钱,这报纸怕是要名扬天下咯。”
顾宪成是个明代的“愤青”,尤其对于这种事情很是厌恶,他说道。
“国朝对于市井言论还是太过于宽厚了,诸如李贽这般人物,所谓童心说,离经叛道,竟然敢批驳至圣先师,便也仅仅是禁书了事。”
“这又如何?”赵南星无奈说道。“我听闻如今市井又有那李贽的书籍问世,可谓是春风吹又生。”
“你便不要如此执拗了。”赵南星劝慰顾宪成说道。“从前你说首辅专权,差点被捅到他的面前,如今却又说这张士元,要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。”
顾宪成却是摇摇头:“我认可张江陵之部分革新,如考成法、清丈法且算是良策,但不可操之过急,过急则良策变为鱼肉百姓的苛政。
我认可张江陵之能力,可他不该权倾朝野任人唯亲.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赵南星顿时满头大汗。“你便少说两句吧,你顾叔时满腔热血,我倒还想在这朝堂上混迹下去。”
结束了这一话题,二人又将目光投向了报纸的内容。
看到“万历新报”这个标题,赵南星不由得感慨说道:“也不知陛下看到此报纸,有何感想。”
顾宪成无奈说道:“陛下与首辅张江陵还有些情谊,二人虽有些嫌隙,可关系还未曾到不死不休的地步,不过今后便说不准了。”
赵南星哑然失笑:“叔时兄倒是看得真切。”
一问一答之间,两个人快速将报纸阅读了一遍,嘴上嫌弃着,实际上二人还是对新事物很感兴趣。
特别是顾宪成,看着那些皇历说道:“张士元倒也不真是像外界传言那般荒唐,这报纸有些问题,可还算是利国利民。”
“叔时兄不反对了?”
顾宪成说道:“一码归一码而已。”
随后,他又将报纸翻到了小说话本那一说道。
“这话本不太符合史实,但比起市面上的要好上太多,也算是吸引人。”
二人又聊了一阵,眼看着日头不早了,赵南星要赶着回去,便想将报纸收回来。
“叔时兄我先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