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煤摊,却基本上买不到十斤以上的藕煤,几乎每个摊点都缺货。
根据杨天成的了解,这西山藕煤乃是限购的,与仁民医馆一般,百姓们以户碟、路引等证明身份之物购买。
每人限制购买一百斤。
可就算是如此,煤车还未入城,便会被抢购一空。
藕煤价格越来越高,市面上能够买到的藕煤却越来越少。
将藕煤奉为圭臬的百姓们,也不得不用脚投票,改用回那煤块来。
毕竟煤块价格,也已然降到了十几文,比之从前也算是有所优惠了。
与此同时,不少人心里头也在犯嘀咕了。
这张士元雷声大雨点小,难道那西山工坊,果真是难以为继了?
一路上,杨天成听到了不少流言蜚语。
“听说西山煤矿动了咱们大明朝的龙脉?”
“不可胡言!”
“若不是如此,我大明朝这些年来,怎会江河日下?”
“如今再被那张家公子大兴土木,啧啧啧~往后的日子~难咯~”
杨天成紧紧皱起眉头,听起来很是不舒服,他加快步朝着自家医馆走去。
将这得来不易的十斤藕煤放下,他心中有些忐忑,怎么也坐不住。
如今杨家已然跟张允修绑定了,可以说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这西山工坊若是出了问题.
念及于此,他便动身朝着仁民第一医馆而去,想要寻老爹杨济时问个究竟。
可入了医馆后堂,没有寻到老爹,也没有看到叱咤风云的张士元,却见到了个急得上蹿下跳的锦衣卫官员。
“该死~该死~”
张简修急成了个猴子,在大堂内来回踱步,他抓耳挠腮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犯癔症。
“学生杨天成拜见张佥事~”
杨天成恭敬行礼,他时常到医馆内来,自然与张简修也熟悉。
“汝是杨济时家的小子?”
张简修抬眼看了看对方说道。
“近来张士元与你爹爹可忙得很,若是想请教什么医术,去问问后堂的李东壁吧~”
李时珍入了仁民医馆一事,杨天成早就知晓,甚至还前去见过几面。
不过他显然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。
杨天成拱拱手说道:“张佥事,学生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随后,他便给张简修讲起今日在棋盘街的一干见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