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子咯~”
走着走着,他突然发现,藕煤产量上升价格降低,也不是人人高兴的事情。
一路上见到不少商贾,这些人竟也在售卖藕煤。
不过这些人不愿意降价兜售,外头三十文一斤藕煤,在他们这里要卖个整整五十文钱,就这儿他们还不太愿意卖的样子。
许多商贾在街边摆上摊子,挂个什么“上好藕煤”“正宗西山藕煤”“国公精选藕煤”云云,期望能够借此来蒙骗一番无知百姓,可却是无济于事。
西山藕煤实在是太充足了。
百姓们口口相传,根本就不上他们的当。
从许多百姓口中,杨天成还得知了一个消息。
原本每日清晨,西山便会有藕煤运送至京城,现在从一趟改成了两趟,正午时分竟然还有。
“张同知这番手段,可真真是要了商贾的老命啊~”
杨天成发出一阵感慨,不过他对于商贾们,没有一点同情的意味。
这些人原想着,便是“囤货居奇”,妄图跟在晋商后台,吃一吃西山的人血馒头,却不想自己成为了盘中餐。
杨天成隐藏口罩低下的嘴角,也忍不住扯出一个嘲弄的笑容。
特意绕了个大圈子,他行到了京城晋商会馆门口,想来谈一谈情况。
可刚一走近,便听到一阵震天般的呼唤之声。
“范永斗!你这个腌臜货色!”
“王登库你还老夫银子来!当初说好的共渡难关,你们如何能这般阴险?”
“李明性!你这条老狗!”
一群商贾手里举着木牌子,一幅喊打喊杀的模样,似要将晋商会馆给冲破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