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老伯,你是不是没有清洗臀部?”
一见是名女护士,许国老脸顿时通红,他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“老.老夫洗过了.洗过了.”
“没洗可不成。”
女护士插着腰说道。
“医馆先生们都是万金之躯,能前来医治已然是难得,若**污秽,不仅看不好病,先生们发起火来,你今后可来不了医馆看病了。”
“老夫没有!”许国满脸通红,结结巴巴的样子,却是十分心虚的样子。
眼见他这般作态,女护士更不愿放过他了,紧紧蹙眉说道。
“老伯,你若是不愿洗,那便出去吧,先生们怪罪下来,可没人吃罪的起。”
许国乃是来见张允修的,好不容易混进来,哪里肯走。
他又梗着脖子说道:“老夫不走!老夫了银子的!”
“你还是了银子?”
女护士更加生气了,她一招手说道。
“来人,将这位老伯请到盥洗室里头,由专人协助清洗,这清洗费也给他算上。”
她又上下打量一番许国,似是看出什么端倪来。
“这位老伯看起来气度不凡,许是伏案太久,便再安排个‘理疗’服务。”
常在医馆内行走照顾人,女护士看人眼光很刁钻,一看便知道此人非富即贵,怕是哪个京官买了普通人排队换来的号牌,才混进了医馆内。
她对于此类人最是嗤之以鼻,参照会长大人张允修的优良传统,便给此人安排上了全套优质流程服务。
必须是价格最高的那种。
“你们放开老夫!诶~你们要干什么放开老夫~”
猝不及防之下,许国竟被几名彪形大汉架着离开了原地,径直朝着后院而去。
一路上那几名大汉还安慰着:“这位大人莫怪,进了咱们医馆保准你放心,我们张同知决计不会害你,反倒是能够将你安排得舒舒服服的。
看你便非是普通人,瞅瞅着里头衣服的料子,一件顶普通人家一年口粮嘞,多点银子怎么了?”
说话间,被带入到一个偏僻屋子里头,转头就被扒去了衣物。
一见这周围人迹罕至,许国忍不住哭泣大喊:“张士元~本官要告到朝廷~本官要弹劾你~”
另外一名汉子有些不耐烦了,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就你是官?我等还是锦衣卫呢,还不是照样给张同知办事!老老实实呆着,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