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拉来,进行“业务培训”。
王世顺一把年纪了,先是爬山爬得气喘如牛。
再坐在学堂里头,听张允修讲课已然是昏昏欲睡的模样。
不过,他已然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。
许侍郎签的条约可谓是“丧权辱国”,对方不单单有会馆的干股,还能插手会馆内一干事务,徽商们能不老实么?
当然,徽商们心里头明白的很,这乃是个“投名状”,若无此对方绝迹是不会带他们赚银子的。
以张允修赚银子的手段来说,现在让他们当孙子都愿意了。
况且,人家有权有势,还不是被其任意拿捏?
好在张允修性子不坏,唯有一个缺点,就老是要搞些奇怪的东西。
诸如今日,张允修便非要将会馆里大小徽商拉来,给所有人讲什么经济学原理。
王世顺等人读过几年书,可对于这从未听过的抽象理论,哪里能够明白?
做生意还要读书?简直是闻所未闻!
“在自由市场环境下,个体会被一种‘看不见的手’引导.”
台上的张允修讲课,嘴巴上下一张一合。
可台下的王世顺等人,却是眼神迷离,可没有人敢睡去。
因为张同知,他是真会打人。
学堂内,王世顺不免注意到一名年轻人,他扭头看去。
那身穿白衣的年轻人,目光炯炯的模样,将张允修的理论听得津津有味,甚至时不时还举手提问。
据说乃是仁民医馆御医杨济时的长子?
杨天成?
王世顺想起这个名字,不由得腹诽一二。
这杨家公子,放着老爹的医术衣钵不好好继承,来这西山学什么经济学原理?
实在是不知所谓啊!
他摇了摇头,觉得这个年轻人算是废了。
此时此刻,张允修站在讲台上,他看出底下徽商们犹如智障一般的眼神,心中不由得有些叹息。
国富论对于这个时代的商贾,终究是太超前了一点,更不要说后续的经济学原理了。
你怎么能期望一群成天不是天酒地,便是囤货居奇的商人,可以安心去学习经济学?
他目光投向了那杨天成,令人意外的是,这小子医术不咋样,在经济学上面倒是颇有天赋。
看起来能够大加培养。
念及于此,张允修便也随之降低些难度,笑着看向众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