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珍藏,今后子孙也能够受益,总比守着一堆银钱好。”
张溶先前便听张允修这小子说,要制造琉璃云云。
虽不知本次拍卖会实情,可还是本能觉着,这里头颇有猫腻。
所以张溶板着脸说道:“你那胞弟荒唐,去当了什么相声演员,你却也这么糊涂!听老夫一言,快快收手!”
朱应桢却不听劝:“世伯年迈,不通事理。”
这一句话,可算是给张溶说炸毛了。
“臭小子你说什么?”
“世伯别急!”
朱应桢眼神热切的样子,又将注意力转向了台上。
“又有新东西出来了。”
“能有什么东西?实在是无趣!无非是张士元那小子骗人的把戏!”
张溶上前两步,便想要将对方拖拽出去。
可朱应桢挣扎万分的样子,口里喊着什么。
“世伯别急~你看上头~快看呐~乃是您最爱关公像~嘿呀~巧夺天工之关公像~”
听到关公像二字,张溶立即忍不住了,他嘴里骂了一声说道。
“张士元这个臭小子,连关帝都敢编排,实在是胆大包天!”
自太祖朱元璋定都南京,于鸡笼山建关帝庙后,关羽被称作“关圣帝君”,甚至纳入了国家祭祀,与文圣孔子并列。
关帝在武将之中,地位更为崇高,每每出征前,武官们都要前往关帝庙祭祀。
可以说关羽乃是大明朝诸多武将心目中,至高无上的精神信仰。
朱应桢被抓住脖颈,扯着嗓子说道。
“世伯你先看看再说。”
“哼!老夫也要寻张士元算.”
张溶吹胡子瞪眼,将目光投向台上那琉璃人像,可这一看便彻底抽不开眼了。
却见那拍卖台上,一尊关帝像通体琉璃打造,在光照下熠熠生辉。
上头有颜色点缀,关公面若重枣,唇若涂丹,丹凤眼微睁,卧蚕眉斜,美髯垂胸。
身上甲胄战袍点缀鎏金。
左手按《春秋》于膝,右手抚长髯而凝思。
此物一出,场面竟堪比适才的马踏飞燕。
勋贵武将们彻底坐不住了。
“此乃关圣帝君!”
“嘿呀!这才是今日的压轴之作,老夫从未见过如此精妙之关帝像!”
“张士元这小子!还说自己非是天机星下凡?岂非是将真关帝像请下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