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殿内,一些没说话的官员都懵逼了。
怎么回事?我还什么话都没说,就要加强吏治监管了?考成法已经是将人折磨得痛不欲生,动不动将人贬谪下放,如今竟然还要加强?
一时间,许多官员看向那几个弹劾的官员都有些不善了。
你们没事搞搞张居正也就算了,但不要连累我们啊!
可魏允贞不在乎这一点,他再次出列:“陛下!严加监察司官、属官,此乃谋国之言。”
起了个调子,他便穷图匕见。
“可这报纸非取缔不可,《万历新报》此名便已然是逾矩!张允修此子也需依律法治罪!”
他冷眼看向御阶左侧的张居正说道:“难道首辅大人要徇私袒护不成?”
张居正没有说话。
吏部尚书王国光再次出列辩驳:“报刊之物,并非完全无益处,岂是能够因噎废食?尔等言报纸妖言惑众,那诸部堂官,私底下撰书讲学还少了吗?”
明朝讲学风气兴盛,一些在部堂官,还有许多致仕大臣,都喜欢私底下讲学高谈阔论,以讲学的名义结党营私,谤议朝政,空谈废业。
后来兴起的东林党,也一定程度上受这股风气的影响。
直到万历七年,皇帝和张居正下令禁毁天下书院,才暂时压下这股不正之风。
御座之上,万历皇帝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思考开始发散,特别想到了前几日张允修与他谈到的。
“当今天下,士大夫清流掌控着话语权,陛下一言九鼎,可他们掌控舆论,煽动士子百姓,实乃国家之大祸.而我这报纸,便是要重新拿回话语权!”
张允修的话粗俗浅显了一些,先前皇帝没看上,这会儿突然有那么一点明悟。
这报纸.或许真有点作用?
可殿内王国光与魏允贞还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可此报刊不该长于一稚童之手!”
“报刊是报刊,稚童是稚童,不要混为一谈。”
“你!陛下!这报刊.”
“够了!”
万历皇帝出声制止,他捂住了下巴,觉得这些人吵得心烦,这牙齿又开始痛了。
随后又看向了张居正。“首辅怎么看?”
张居正坦然,他出列恭敬行礼下跪:“犬子年幼,行事多有荒唐无状,还请陛下宽恕犬子僭越之罪,若需责罚,皆我平日教导无方所致,所有过错由我一力承当!
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