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”?
张允修注意到对方话语里头,已经开始改了措辞。
他脸上佯装迟疑地说道。
“世伯可是.”
“贤侄!此话休要再提了!”张溶突然板起脸来,“此番干系重大,不可操之过急,你却也是糊涂,琉璃工坊岂能够随随便便便恢复?
此番必定要好好修缮,免得再出了什么差池!”
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却也不怪你,你年纪尚小,出了些差池也是能够理解的,今后若有什么困难之处,尽管与世伯说来,我等能帮便帮衬一些。
大家同舟同济嘛!”
“对啊对啊!张同知你且放心,西山遭受此大难,大家心里头皆是同情的,若有什么困苦,尽管说出来~”
“张同知实在可怜啊~”
“琉璃工坊可惜了~好好一个琉璃工坊怎么就炸了呢~”
张允修忍俊不禁,这些人的演技,看起来有些浮夸啊~
英国公张溶这番话更是
张允修在心中发出一阵感慨,真不愧是“老艺术家”啊,演技就是比自己来得精妙。
自己还在各种暗示,对方已然正式进入状态,实在是比不来。
他脸上露出十分感动的神情,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,朝着众人拱拱手说道。
“世伯还有诸位,汝等之情义,允修自当是谨记于心呐~”
“士元哪里的话~”
“士元这孩子真叫人心疼呐~”
一时间,在这千户所大堂内,兄友弟恭,好一番情义绵绵。
跟诸位叔伯联络了一番感情,张允修脸上又露出严肃的神情,朝着众人拱拱手。
“说起来,还有一事不得不提。”
他意味深长的样子。
“今日事还请诸位,多加保密,万万不可将西山琉璃厂之事,传扬出去~
出了西山之后,还请万万不可随意谈论,叫人给听见了。”
张允修加重了“听见”二字,还给众人举例说明起来。
“诸如上值时候不能说,被同僚们听见了,那可是大大的不妙。
还有出门时候,可不能无意间提及呀~
若是有三五好友小聚,成为谈资,那可是容易传扬出去的.
诸位切忌切记!”
他一番“提醒”下来,几乎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片了然。
那吏部侍郎杨巍嘿嘿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