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今日之天子,已非我张居正能劝谏的”
现如今,他也就是在政务上,对于皇帝有些劝谏的话语权。
涉及到个人生活方面,皇帝连李太后的话都不听从,如何能够听他这个内阁首辅?
申时行顿了顿,压低声音建议说道。
“学生倒是有个想法张同知素来与陛下交好,二人自小一同长大,可谓是相交莫逆,如今陛下仰赖张同知挣银子的手段,想来对他的话,倒是能够听一些.”
“那逆子?”
张居正眼神中有些无奈,看向窗外摇曳着飘落树叶的枝干,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“罢了.老夫再寻他说说。”
西山剧院内。
讲台上的余象斗可谓是声情并茂,就像是死了娘一般,向场内众人,哭诉着西山琉璃工坊锅炉爆炸的全过程。
“那看守锅炉的王小二,乃是工坊内的学童,却也不慎被波及,送到仁民医馆之时,左手已然是面目全非,保不住了啊”
“我西山此番损失惨重,上对不起皇帝陛下,下对不起与我等支持之各位客官”
“实在是实在是.”
余象斗在上头声泪俱下,可下头的来宾却是各怀心思。
龙游商人胡贸与童佩二人,坐在台下直皱眉头。
他们二人在西山拍卖会可是大客户,所购置的琉璃与一干藏品,计算下来价值几乎有个几十万两银子。
自然对于今日这场发布会很是上心。
胡颇有些疑惑地说道。
“西山琉璃工坊锅炉爆炸?此等理由看起来有些牵强啊。”
童佩则是面容憔悴说道。
“倒是有些意思?”
他眼神不停在台上余象斗身上打转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们这群龙游商人,靠着倒卖琉璃赚了不少银子。
原想着继续多囤积琉璃,大赚一笔,可短短半个月的时间,琉璃价格就一降再降。
龙游商人们出手较快,望风而动,算是没有亏损多少。
可这原先赚来的银子几乎全部搭了进去,甚至还多亏损了一些,如何能够不让他们生气?
先前日子来西山闹事,童佩与胡贸二人没有出面,可却也派了不少人讨说法,碰了一鼻子灰。
可以说,在发布会之前,这些商贾们正憋着一股劲头,要给张士元找麻烦呢!
然而,短短几日西山就传来风声,西山琉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