售琉璃,以西山工坊磅礴的生产力,将整个京城琉璃市场直接击穿。
先前,晋商们不便是在这上头栽跟头?
随后,京城内已然为琉璃所“眼红”的商贾士绅们,便会在这场西山构建的财富泡沫中,彻底失去他们的一切。
最后的赢家唯有西山。
正是因为这个预期,张居正都做好了准备,在出现相关情况之时,调动顺天府一干衙役。
甚至准备与皇帝禀报,让英国公张溶做好准备,以三大营来镇压京城可能出现的动乱!
他这一番大动干戈,却没想到到头来,张允修非但没打算大捞一笔,还十分的厚道,打算给士绅商贾们一条活路。
这还是张允修么?
那今日,自己这顿气不是白受了?
看向脸色不断变化的老爹,张允修反问着说道。
“爹爹,让这些人倾家荡产对于我有什么好处?”
张居正神情怪异:“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?”
“不。”
张允修摇摇头说道。
“士绅豪商们确实该死,可一棒子将他们打死了,不单单朝廷会乱,底层百姓也不一定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他意味深长的样子。
“即便是短时间,能够赚到巨量的银子,可届时琉璃这种东西,也将如大明宝钞一般彻底失去信誉,那么西山琉璃工坊今后还怎么开下去?”
“这”
张居正蹙眉,他没想到幼子竟比自己看得更远。
再结合上这几乎如废纸一般的大明宝钞。
一时间,他觉得自己的思绪又有些跟不上了。
倒不是张居正不愿接触经济学,只不过每一次张居正刚刚想明白,幼子行事的道理,其中所涉及经济学规律。
转头这小子,便又会提出更加新颖的理论。
这种思考方式,几乎是张居正全然没有想过的。
他本能感觉到,其中的重要性。
于是张居正俯身盯着幼子,颇有些求教的意味。
“难道还有两全之法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随后,张允修便将与万历皇帝提及的那套理论,再跟老爹重新说了一遍。
“很重要的一点,便是要维持住琉璃在人们眼里富贵的形象。
我大明朝边域广阔人口众多,区区几千件琉璃,短时间内能够让京城市场饱和,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商贾们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