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问题,可现在张同知帮着咱们解决了这个问题。”
殷正茂有些讶异地说道:“那期货市场,当真有这么神奇?”
王世顺点点头说道:“抚台大人明鉴,小人从前乃是商贾,太明白江南士绅们心里那些门道。
这些人依托着地方之便,便想要对抗朝堂,妄图以囤货居奇,截断销路之法,公然对抗朝堂国策。
若换做是他人,说不准定然着了他们的道。
可张同知一出手,即便是小人不明白这期货市场的原理,也同样相信能够马到成功。”
张允修的手段,王世顺可太清楚了,因为他就是被坑了无数次,才得以“招安”。
现今上了“贼船”,开始坑别人之后,王世顺感觉吃嘛嘛香,身体越发的健朗起来。
可以说,他这个曾经的“对手”,对于张允修的能力有着十足的认可。
“张士元那小子.”
殷正茂不由得有些感慨,脑袋里面回忆起来,笑着摇摇头说道。
“想着昔日,其年幼之时尚在襁褓之中,老夫还曾经抱过他逗趣,不想短短数年,竟成了我大明之人杰,实在是令人感概啊~”
想到这里,他朝着一旁的张简修说道。
“张佥事,想来这许多事情,还需要你在其中多加斡旋才是。”
张简修眼见着幼弟被好一番夸赞,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将嘴里牙签一吐,咧开一张大嘴说道。
“殷抚台还且安心,我张简修奉皇命前来,便是要抓拿江南一干宵小之徒!这些人若敢有半点造次,通通抓拿回京师打入诏狱!”
事实上,张简修此来南京,不单单有推行江南织造局之意,还有则是防范江南士族狗急跳墙,勾结倭寇入侵海疆。
这在以往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。
正巧万历皇帝在看了永乐年间开海的收入之后,对于这群江南士族恨得牙痒痒。
此天时地利人和,他们只要敢有一点动作,定然是会被一网打尽!
可张简修也有自个的心思。
这些日子以来他成日看那《万历新报》,张允修那个家伙,一会儿又开个什么拍卖会,将银子赚得盆满钵满,一会儿又搞出个什么新学理论,一会儿又来个期货市场。
他将风头都出尽了!天下人心中却还能有我锦衣卫指挥佥事张简修的一席之地么?
张简修攥紧了拳头,决心在江南之地干出点名堂出来。
秦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