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嘱托,仁民医馆成立了专项领导小组,专门处置景阳宫一干事宜。
特别是大明医学院的一干学生和教授,这段时日以来,将所有的研究精力都放在了“妇科”水平的推进上头。
要说起这妇科,李时珍可以说是其中翘楚,他游历行医多年,时常为普通妇人诊治。
特别是为怀有身孕之妇人安胎保胎,这更加是他的拿手好戏。
于是,在仁民医馆里头又出现了一个奇景。
李时珍这一个老头儿,带着一群女医,成日里在医馆里头四处探查病人,进行研究总结。
女医张兰英成为了李时珍的得力副手。
在查看了一名妇人情况之后,李时珍朝着身边的张兰英说道。
“此乃是孕中期胎位不正之症,老夫并不太能确定,这还得去请杨馆长与张同知前来会诊。
此症极为凶险,若是处置不当,待到临盆之时,怕是有难产风险。”
张兰英吓了一跳,连忙躬身行礼说道:“俺这便是去。”
在仁民医馆的书房内,张允修正埋头给女医们写着《产科千金方》。
一见到这张兰英,张允修颇为有些惊讶。
昔日里,那一名黝黑的山西难民,短短数月便已然大变样,虽说皮肤依然粗糙似树皮,可一身女官服饰,加上说话间的气质,已然是判若两人了。
可就是这急躁的性子,还是改不了。
听完张兰英的描述,张允修脸上便露出一丝微笑说道。
“不必着急,胎位不正倒是个好解决的问题,你先帮我将这桌上的稿子整理一下,我去去便回。”
张兰英愣了一下,很是疑惑地说道。
“张先生,俺不用跟着学习么?”
张允修起身,将稿件交到对方手上,拍了拍稿件说道。
“用不着你去,你便看看我所写的内容,给它记下来便成。”
说罢,张允修便悠哉悠哉地朝着门外走去。
“记下来就成?”
张兰英都有些糊涂了。
往日里这位张先生可是一直强调,医术不能够闭门造车,必然要通过临床试验来说话。
今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她好奇心渐起,当下就翻开张允修的稿件,直接翻到了“胎位不正”那个部分。
开篇便是如何判断“胎位不正”的内容。
想来张先生与李神医还是有所通气,所讲得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