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尧媖嘴里默默念叨着那诗句的内容。
“东灵山上峰峦,赤旌漫卷西风。今日长缨在手,何时缚住苍龙?”
“这等气魄之诗句,不知作诗之人,心怀是多么壮阔之抱负”
她忍不住想到从前在皇宫城楼上,远远瞥见那名少年人上朝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。
“你却不想让人知晓,想来这京城上下,能写出这般胆大包天之诗句,定然是你没错了。”
可正当她自言自语的时候,外头宫女着急忙慌地在外头禀报说道。
“公主殿下~娘娘唤你过去,说是适才又有些胎动了,这次更加剧烈一些。”
“啪”地一下,朱尧媖下意识将那诗句给盖了起来。
她一听到这个消息,脸上立马露出郑重之色,对着外头喊道。
“将时辰记下来!”
“记得细致一些,万万不能有了纰漏!”
“位置和强度也要记下来!”
“本宫这就来!让嫂嫂先别着急!”
山西大同府。
李明性、范永斗、王登库三人,一同围着那宣纸,紧紧盯着上头龙飞凤舞的毛笔字,端详着其中的诗句。
范永斗咂吧咂吧嘴,他佯装很懂的样子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评判。
“这一句天高云淡,倒是有些味道,可惜全诗少了些许用典,锋芒太露,实在是坏了这大好诗句啊~”
可立马便有人反驳。
“不妥不妥,范掌柜还是少读了一些书,这首诗浑然天成,特别是这最后一句,今日长缨在手,何时缚住苍龙?”
王登库连连摇头感慨着说道。
“实在是气魄非凡,此人胸怀壮阔,想来所图甚大。
我想许是那张江陵所作,此人手握权柄,怕不是想要谋朝篡位!”
李明性眯着眼睛,用老单片眼镜看了又看,冷笑着一声说道。
“他张江陵老谋深算,隐忍多年,即便是有这般心思,也绝迹不能给人落下口实。
依老夫来看,这定然是那张士元所作,小小年纪却有这等心思,若假日时日,定然成我等之心腹大患!”
范永斗则是摇摇头说道:“二位掌柜太过于抬举这父子二人了,这般诗句,怕不是哪位隐居文坛高人所作.”
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来来回回将这首诗词赏析了好几遍,可他们文化程度实在有限,看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