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想要我大明中兴,这江南之战不得不打!
此战不单单是要杀江南士族的锐气,更是要让天下百姓看看,我父子二人革新之决然!
若不打出精神来,反倒是畏畏缩缩,今后推行任何政策,遇到麻烦,难道都要退缩礼让么?
那爹爹不如致仕回乡,我也好当个富家纨绔,岂不美哉?”
“你!”
最后一句话,着实将张居正给气到。
这小子现在说话,似乎不顶撞自己一两句,都不会说了一般?
如今万历皇帝跟张允修几乎是穿了一条裤子,两个人简直是“沆瀣一气”,便连他这个元辅也没辙。
偏偏张允修还有钱有人有力,想要办什么,还真真难以阻拦。
难道他这个元辅,要跟皇帝和自己的小儿子公开作对?
那就真真是亲者痛,仇者快了!
张居正终究是个务实之人,比起张允修来,他不过是年纪大了些,脑袋迟钝偏执了许多,思想上也与张允修完全不同的切入点。
左右想来,他并没有动怒,还是摇摇头提醒说道:“逞一时之快非是良策,老夫看来这倭寇之扰倒是轻的,最为要紧的乃是江南市价之变!”
张居正加重语气:“柴米油盐酱醋茶,此乃百姓生活之基础,若是朝廷不能保价,定然在江南生出动乱来,尔又如何能解开此困局?”
这朝廷上下,谁心里都明白,江南乃是大明无法割舍之地,从产粮产产丝,再到赋税,随意拿出一项,皆是朝廷命脉所在。
江南士族为何有恃无恐,那便是掐准了朝廷定然会因此妥协。
纵容江南士族,百姓固然困苦。
可再这般下去,诸多百姓不是被盘剥了,而是真真活不下去了。
归根结底还是,朝廷对于江南之管束还不够深,这朝堂上下太多出身江南之官员。
然而,张允修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急切,反倒是露出一丝微笑,看向自家老爹说道。
“爹爹,近来可对于《国富论》与《经济学原理》二书有什么心得?”
“心得?”
“无形的大手。”张允修提醒着说道。“爹爹从前于经济学之道上,曾与孩儿有所讨论,疑问在于,既然这市场上有一只无形的大手,可以调控经济的平衡,可以按照供需关系,来平抑物价。
那为何遭受灾荒之地,百姓依旧会受到盘剥。”
张居正回忆着说道:“你昔日曾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