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、生丝,用尽浑身解数,可却还有一百万匹布积压,一个月来回便是亏损几十万两银子。
西山钱庄即便再财大气粗,却也非是长久之计。”
王世顺这回还真是尽心尽力了。
可奈何这江南铁板一块,士绅大族们裹挟着底下的平民百姓,便是不买你的布匹、生丝,你又怎奈如何?
“不可再这般下去了!”
殷正茂一拍桌案,语气中间十分决绝。
“依照老夫之言,非得将那期货市场先行暂停不可。
再奏报朝廷,调动一干兵马,杀一杀领头几个士族大家,让江南见一见血,方能推行一干政令!”
在殷正茂看起来,这期货市场乃是个双刃剑,一方面确实可极大程度调配物资,另外一方面却也成了有心之人推动物价增长的工具。
如今外头世家大族,各个皆是嘲笑张允修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“期货市场”这一招一出,搅动得天下大乱,长此以往下去,怕是整个大明都要被搞乱。
殷正茂对于经济学之道不甚了解,可也看出情形之危急。
他乃是军伍出身,第一个想法便是以雷霆手段镇压江南士族,此法虽然也有隐患,可也是一条生路。
“不可!”
张简修站在一旁,不假思索地回答说道。
“期货市场万万不可暂停,一干事宜要照着原计划进行,不可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便连殷正茂也有些急了,一拍桌案说道:“江南已然糜烂!他张士元远在京城,可知江南之情?”
可张简修很是笃定的样子:“我幼弟智谋天下无敌,此乃一时失利,岂能因此便退缩?”
“你!”
殷正茂气坏了,可偏偏拿对方没有办法,张简修以锦衣卫的身份来江南,便是万历皇帝与张居正的眼睛,无异于是钦差。
殷正茂虽贵为应天巡抚,平日里处置一干事务,可关键时候张简修的意见自然很重要。
“汝贤!”殷正茂看向一直皆是刚正不阿的海瑞,“尔如何看待,那期货市场一开始你可是反对的!”
海瑞抬了抬眼眸说道:“这期货市场有可取之处,老夫细细研读其中制度,于农户还算是有所裨益,布布匹涨价于纺织户来说,还是有所好处的。”
海瑞一直以来,皆是以普通百姓的视角看问题。
此番下来,这物价确实是涨了,可参与到纺织之中的百姓确实获取到了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