祀、任命虚职的象征性权利。
日本武士们没有明朝文人所说的“大义”。
若真要说到“大义”,能够得到大明朝廷认可,并给予册封的,甚至比日本皇帝的话还要管用。
现实便是如此,眼下日本国与大明差得实在是太多了。
有些野心,有时候也只能够埋藏起来。
秋风吹过,簇拥在一起的各色菊随风飘荡,瓣在空中飞扬起来。
织田信长伸手试图去抓取这阵瓣组成的秋风,却扑了个空,最后手心摊开,仅仅是抓住了十几片各色瓣而已。
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“派出一队人马,带着我们的礼物,前往明国寻访他们口中的张同知大人。
吾等要以最高的敬意,达成这一场贸易!”
听闻此言,柴田胜家顿时大喜,猛地低下头大声说道。
“主公英名至此,大业可成也!”
织田信长却显得有些忧虑,他看着屋子里的菊,不由得有些感慨说道。
“柴田,这菊甚至美丽,可却仅仅绽放一季,所见美丽不过一二个月罢了,待到冬风一来,便就要残破衰败,走向死亡了呢~”
柴田胜家愣了一下,连忙提醒着说道。
“主公,来年这菊依旧会绽放的。”
“那便非是原来的菊了。”
织田信长一幅十分感伤的模样,似乎将这菊看作了自己。
若是不能够一鼓作气,那他在这战国之中,也将如这菊一般,待到冬风一来,便死无葬身之地吧?
石见山银矿,掌握在毛利家手中,这座极其富裕的白银产地,若能够掌握在织田信长手里,他将更加有底气跟明国人做生意。
还有武田家,占据着甲斐国的各处银矿,同样是一笔巨大的资产。
一统“天下”,不单单是一个宏愿,更加是一场生意。
胜利者能获取荣耀,也能吞下所有的利益,失败者将失去一切。
织田信长缓缓开口:“不知何时吾等才能一统日本。”
“大人!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够容忍!”
月港码头的一处衙门内,穿着亚麻短衫,紧身马裤和短靴子的佛郎机人,用他们蹩脚的汉语,跟坐在台上的千户官邓裕据理力争。
一名头戴宽檐毡帽的佛郎机人拱手行礼说道:“我尊敬的大人,月港的秩序不容许违背,如今海上出现了一伙凶恶的罪犯,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