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摇摇头说道:“西山是陛下的西山,织造局也是陛下的织造局,我替陛下赚银子,哪里来得徇私枉法。”
张嗣修有些急了:“可是对方咬着个通倭叛国的罪名不放,你又怎奈如何?”
说到这里,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起身在编辑室里头来回踱步,很是抓狂地说道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快些去告予爹爹知道!”
“诶呀!士元我早有跟你提及,这些人阴险狡诈至极,要万分小心才是!”
张嗣修想了半天,才从脑袋中憋出一个提议说道。
“此事太过偏激,我等与《京畿日报》商议一二,或许能够从中斡旋一番。”
听闻此言,张允修颇有些无奈了。
看到这二哥着急忙慌的样子,又再次验证了自己的设想。
张居正倒台之后,这几个兄弟没一个支棱的,不单单有皇帝有意打压的原因,也有他们性格的原因。
眼前这位二哥张嗣修,历史上还曾担任过明光宗朱常洛的授课先生,官至礼部右侍郎。
可却最终落个流放命运,妻子投江自杀,十岁儿子也冻死。
最终孤身一人前往雷州以替人抄书为生,日日都在思念父亲张居正。
张家想靠着这群兄弟,就算是万历皇帝不打压,照样也得玩完。
“商议个毛!”
张允修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如今咱们与清流士族已然是不死不休,二哥却还存着绥靖之心?”
“总好过两败俱伤吧~”张嗣修无奈叹息说道。
张允修不打算多言,将一篇文章也同时拍在书案上说道。
“话不多说,二哥只需将这篇文章刊印上头版,公布天下即可,他《京畿日报》可以刊印天下,可我《万历新报》所涉及之看众,要还更多。”
张嗣修吓了一跳,连忙将那份文章取过来一看,脸上却露出疑惑。
“这是.”
他本以为张允修又要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,可上头并没有什么声嘶力竭的讨伐,反倒是一个又一个浅显易懂的财报总结。
张允修甚至还贴心地配上了示意图,划出了接近三月以来,西山工坊、煤矿等等产业的收支趋势。
具体的数据自然是被忽略,可大致的数据一出,全文上下似乎都在说明一个事情——我西山就是牛逼。
张嗣修有些忍俊不禁,他本以为幼弟会十分刚烈,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