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草拟一份《京城市易新规》,规定今后各大小商户囤积货物上限,并制定货物价目波动范围,今后若再有大幅度波动,严查大小商贾囤货居奇之罪.”
要是说原先是一头雾水,这会儿申时行就脑袋一片空白了,这是何意?
先不提张居正这说话方式,跟幼子张允修一模一样。
就说这政令之内容,怎么听起来“物价上涨”之祸,还有江南争端好像已经解决了一般?
可张居正却不容置喙,继续说道。
“其二,召集三大营一千精锐,往后一旬之内,于皇城内外加紧巡逻警戒,防止宵小之徒趁乱”
“其三。”
说到这一点,张居正顿了顿,脸上似乎露出一丝笑意说道。
“咱们春夏之际,于常平仓囤积之粮食、货物,如今可以派上用场了,户部与太仆寺紧着些,若是有必要,太仓银也可动用。”
说完这些,他长长呼出了一口气,在太师椅上瘫坐下去,似乎卸下了一身的重担。
“入冬了,朝廷今岁不算是困难,多赈济一些流民百姓,让货物价目多降低一些。”
“恩府.”申时行后知后觉之下,终于明白,显然眼下困境已然得到了转机。
张居正倒也不解释,仅仅是坐在有些破旧的太师椅上,悠悠然地说道。
“天越来越寒了,烧一烧这肥猪的油膏,多活一些百姓,我大明便能多活几年。”
申时行瞪大了眼睛,心里头似乎有什么东西,紧紧地揪在了一起。
他重重点头说道。
“学生,明白。”
第三十九铺的二楼包间之中。
王世懋穿着一身灰色道袍,舒适地倚靠在禅椅上,看了一眼楼下的价格木牌,对着面前的侄儿发出一声感慨说道。
“这期货市场乃是个好东西,短短数月时间,所赚取之银两,更甚于往日十几年之经营。
若是时时都能有此等进项,我王家何愁在江南不能立足?”
王士骐手里端着一本话本小说,正看得津津有味,他笑着说道。
“躺着赚银子,谁能想到天底下真有这般好事?这得多亏了锦衣卫的张卫事,若不是他创立这期货市场,你我叔侄二人,如何能够这般悠闲?”
说到这里,王士骐不由得压低声音。
“世叔,侄儿已然约好了醉香阁今夜雅间,届时这东四牌楼身段最好的姑娘,都可与我等作陪,世叔白日里要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