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此时,突然有快马抵达期货市场门外,一名小厮风尘仆仆的跑来。
“老爷不好了~不好了老爷~”
不知是谁家的期货“斥候”,专门为家主打探京城各类消息,以用来预测期货涨跌情况。
那家主有意避让,可旁人还是听到了消息。
“朝廷要出《京城市易新规》?此乃暴政!朝廷如何能这般以严苛历法治理天下!这张江陵实在是可恶!”
一听到朝廷要控制囤货居奇,立马便有人破口大骂。
他只是对着“严苛历法”这个点不放,半点都不提朝廷要赈济灾民。
大家心里头都是清楚的,一旦朝廷推行此政令,那京城货物价目,必然是要下跌了。
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个结果。
可消息源源不断的传来,这《京城市易新规》朝廷几乎是在短短几日内便通过,下发户部、五城兵马司各个衙门执行。
有人骂道:“张江陵此乃是徇私枉法,想帮着他的好儿子呢!朝廷诸公为何无动于衷?”
一时间,所有人又将希望寄托在京城清流言官,能够给予此政令一定压力之上。
可随着《京城市易新规》的出炉,一个个消息又纷至沓来。
“有传言,陛下乃是铁了心要帮那张士元,西山每个月为皇宫赚取数十万两银子,皇帝定然会护短.”
“有传言,朝堂诸公正在商议‘开海’一事,若是开了海,西山能赚取更多的银子!”
“诸位~今日《万历新报》已然出炉~”
报童的呼喊声让在场商贾们如梦初醒,他们犹如发狂一般,上前将报童的报纸抢购一空。
几乎每个人都是红着眼睛,紧紧盯着《万历新报》上的内容,生怕错过一点讯息。
“财报?这是个什么东西?”
王士骐拿到报纸后,看着那一个个数据和表格,有些不知所以。
“想来便是钱粮文簿和揭帖~”
王世懋也皱起眉头,明朝并没有准确“财报”之类的表述,不过望文生义,他们还是能大致看懂意思。
看着看着,王世懋不由得有些心惊,眼红说道。
“西山竟然能赚这么多银子!”
每个月近乎五十万两的进项,甚至还在节节攀升,若是让西山继续发展下去,那可真就是富可敌国了。
王士骐也有些眼热:“西山有如此收入,若是将来有机会能为我等掌握,即便是皇帝也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