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想了半天,他终于是瞪大眼睛,不由得有些惊讶说道。
“原来是那个离经叛道的李贽!”
李贽之名,在大明读书人中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称赞他的认为其是媲美王守仁的一代文坛宗师,骂他的觉得此人乃是一介“狂人”,时常发出“反对八股文”“反对礼法教化”各类暴论,甚至撰文挖苦过至圣先师孔子。
还有传言,这老头在偷偷传播,天底下不需要皇帝的论调,可以说是万历时期文坛中的风云人物。
年初之时,李贽从云南辞官回到湖北老家,本欲安心治学,针砭时弊。
不过今岁以来,天底下所发生的变故,让他不得不出山来看看。
“先生,学生不明白,这牌子上有何等妖法,能够让这许多人都沉浸其中,废寝忘食。
商贾之徒见利而忘义,这也是能够推崇的嘛?
这便是您所说的求真务实?”
这学童名讳袁文炜,乃是李贽在湖北老家收养的一名孤儿,时常相伴左右。
李贽瞥了一眼那绿绿的展牌,轻轻给袁文炜后脑勺来了一下。
“让你平日里好好记着先生的话,你却又将仁义道德那套摆上来说。
那些清流士绅口称仁义道德,心里头却不比商贾干净多少,相反这里虽处处皆是商贾之道,却暗藏求真务实之理。”
“学生不明白。”
袁文炜摇摇头,眼睛直勾勾盯着一旁坐上的烧鸡,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
李贽倒也不管他,自顾自地端详起手中的《万历新报》,将那个财报看了又看,先前他已然看了许多遍,这会儿看着期货市场上的价格波动,看着人群中情绪的潮涨潮落,似又有了完全不同的理解。
“这一回,徐子升等人却是要真的栽跟头了。”
“啧啧啧~”
李贽连连摇头感慨着。
“从古至今,能够让世家大族地方豪绅吃亏的,屈指可数,这张士元还真是个妙人~”
袁文炜则是有些奇怪地说道:“先生为何有此断言?徐子升等清流士绅,守着文脉正统,为天下读书人所支持,天下人可都在骂西山骂张士元,为何先生不觉得张士元要栽跟头,反倒是觉得徐子升等人会栽跟头?”
李贽觉得自己似乎收了个对头,这徒弟说起来话来,怎么像是朝着清流们说话?
不过李贽向来便是乐于辩经的,他耐心解释说道。
“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