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修笑着说道:“这倒还不算全的,一千万两仅仅是期货收入,还有织造局售卖出去货物的收入,再除开推行借贷法的一干空缺资金,方才剩下一千万两。
还有西山钱庄在江南收购地产、田产,将这些通通算在里头,三千万两都打不住。”
“士元呐~”
万历皇帝竟然欣喜得有些感动,脸上都要流出泪来。
“汝无异于朕的萧君房啊!”
小皇帝干了将近十年,都没赚到过这么多银子。
莫说张允修乃是他的同窗发小,便是张允修乃是个普通人,一口气能给朝廷赚到一年的岁入,皇帝也会将其供起来。
严嵩父子为何能够把持朝政那么久?归根结底还不是能给嘉靖皇帝赚到银子么?
莫要谈什么情谊,这天底下最为真挚稳固的,乃是共同的利益。
听到万历皇帝将自己比作萧何,张允修颇有一种自己被架起来的感觉,他连忙拱拱手说道。
“陛下,眼下咱们也并非是高枕无忧了,此番确实赚到不少银子,可却也将江南市场打成了一片废墟。
若是不处理解决,今后大明朝的粮仓银仓,可真是要出问题了。”
万历皇帝也皱起眉头,他看了不少经济学理论,经过对方解释之后,也能明白过来。
这一场期货市场的崩溃,所影响的不单单是江南士族大家,更加是千千万万的普通人,若不及时让经济恢复如初,闹出乱子是必然的。
万历皇帝眼中生出希冀说道:“士元可有何良策?”
张允修却摇摇头说道:“微臣善于开拓进取,这休养生息之法,自然是首辅大人和朝堂诸公最为擅长了。”
万历皇帝顿时有些无语,合着张允修想让他老爹来收拾烂摊子。
不过想一想,对方说得也是颇有道理,步子迈得太大了,就得往后扯扯,那无疑是张居正和朝堂上那些饱读圣贤书之人擅长的了。
他又有些狐疑地说道:“那你做什么?”
张允修露出一丝微笑:“天下富民之道,无非是开源节流,‘节流’交给朝廷诸公,我自当去寻求开源。”
说话间,他一拍书案说道。
“开海和新粮种,才是解决问题之道。”
“江浦县自古位于大江北岸,地势低洼,常常受洪涝侵害,故而此地虽为南北交通要冲,百姓却贫困不堪.”
海瑞一行人步入到应天府治下县城,随身书吏一边跟着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