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盛产稻米,待到海贸之路打通,我大明便可以丝绸、瓷器换取粮食.”
“海船要几何?交趾有无粮食未可知,可成祖时期征讨交趾之祸患,尔难道不明白么?”
海瑞一拳锤在门板上,怒然说道。
“张士元简直是在胡闹!亏得老夫还将期望寄托于他!”
平心而论,真有那么一段时间,海瑞将张士元看作大明百姓的救世主了。
若非是如此,他又怎会这般坚持。
可事到如今,他眼里剩下的仅仅只有希望。
“将希冀寄托于这虚无缥缈之物,倒不如求仙拜佛!”
海瑞将那书信一把扔在地上,额头的青筋都要暴起来。
倒也不怪海瑞迂腐,实在是这事情实在是天方夜谭。
明朝时期就算是江南肥田,亩产稻谷也不过是三到四石左右。
可张士元这小子信口开河,竟将那什么粮种吹到四十石,整整是十倍。
任由谁来都是不能相信的。
两相比较之下,这前往交趾“抢粮”,似乎还是靠谱一些。
可交趾远在南洋,交趾土人不受教化,成祖时期归化,到了宣宗时期也不过短短二十年的历史,便因叛乱不断而脱离明朝统治。
时至今日,交趾名义上为藩属,实际上大明难以影响到交趾内政,地位跟倭国也没啥区别。
海船千里迢迢前往交趾要粮,若是交趾人不从,难道真要以坚船利炮打开交趾国门?
赵睿无奈叹息,正想着如何劝说海瑞呢,却发现这位海宪台竟然不疯了,这会儿开始整理起床榻和文书。
“海宪台这是想清楚了?”赵睿脸上露出欣喜之色,“海宪台今日还未用食,小人叫人送些饭食过来?可不能饿坏了身子。”
海瑞又是一副坚定的眼神,将衣物整理了一番,寻到了自己前些日子写的文书稿纸,这才抬起头来说道。
“饭食倒是不必了,给我寻些干粮来。”
“干粮?”赵睿一脸疑惑地样子,“海宪台久未进食,怕是要伤及脾胃,还是要热些饭菜才好,小人令后厨准备些米粥”
“不必麻烦。”海瑞摇摇头说道。“便是拿些干粮路上吃,也方便一些。”
“路上?”
“对。”
海瑞微微颔首说道。
“老夫要去一趟京城,当面质问张士元!”
这世上想要见张允修的人很多,徐阶算是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