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孝之徒,人人得而诛之!”
“人人得而诛之!”
人群之中爆发出雷鸣一般的呼喊之声。
在国子监里头,原先一批思想更为先锋的监生,早已投入到西山之中,不是前去医学院参与研究,便是去机械学院开展发明,再不济便是去西山书院潜心学习教书。
剩下来的这些监生,基本上都为恪守儒道,推崇仁义礼教之徒。
他们早对于朝廷行径义愤填膺,这下子更加是引爆了火药桶。
不知有谁在人群里头喊了一句。
“我等也去棋盘街,也跟着徐阁老去寻张江陵讨个说法,壮一壮声势,看他张江陵如何一手遮天!”
此言一出,顿时有无数监生响应,他们个个不受管教,朝着外头狂奔而去。
国子监祭酒余有丁得了消息,慌忙赶来,可所见的便只有空荡荡的学堂,以及那成群结队的监生。
他跺脚说道:“尔等这是要做甚?想要造反不成?快些回去温习功课!”
可情绪上涨的监生们哪里肯听,不断朝着外头奔去。
气得余有丁直接跺脚:“反了!都反了!快给我追回来!”
可即便是国子监的学正、五经博士等等,却也同样心里怀着对于徐阶的同情之心,以及对于张家父子的不满,又怎会尽心尽力?
眼见着事情越闹越大,余有丁不由得急忙说道。
“快备轿!不!备车马!本官要去文渊阁觐见元辅先生!”
京师百姓习惯将南起正阳门,北至大明门,这一段路称作棋盘街,同时也被人称之为“天街”。
今日,便在这天街之上,顶着鹅毛大雪,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。
徐阶朝东而行,沿街的百姓不断汇聚而来,皆是要看看这位耄耋老者在雪中缓慢前行,以此来劝谏朝廷的壮举。
不少士绅商贾,在听说了徐阶的身份之后,不由得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,他们也来到这棋盘街上,有些甚至是从铺面里头走出来,对着徐阶磕头跪拜。
他们痛哭流涕地大声说道。
“还请徐阁老为我等做主啊~”
动容的,跪拜的,哭泣的,崇敬的,一时间在这棋盘街之中热闹非凡,徐阶仿若民心所向一般,成为了京城这一日的焦点。
眼见着徐阶这一八旬老者,竟在雪地里头漫步,不少人看不下去前去劝阻,其中不乏一些朝堂官员,可却为徐阶一一拒绝。
“老夫自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