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经叛道!此不过尔之伪装!乃是欺骗世人!”
“到底谁是离经叛道!”
张允修不再收敛脸上的怒意,他一把抓住徐阶的手臂,将其扯到面前,目眦欲裂地说道。
“徐阶!你口称仁义之道!却将江南弄得乌烟瘴气!”
“徐阶!你曾身居高位!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不想着纾解民困,攫取江南良田万亩,多少人因你妻离子散流离失所!”
“徐阶!你舌灿莲,却空谈虚议!口称仁义之道,实则玩弄权势,结党营私,置国家安危、百姓疾苦不顾!”
啪地一下,张允修一把将徐阶的四方巾给打飞,徐阶发髻也被打掉,那光秃秃的脑袋和零星的白发展现在众人眼中。
特别是他脸上的老人斑,加上那脑袋上凸起的个个疙瘩,更加显得可怖。
徐阶在地上连连向后挪动,眼睛里头皆是恐慌之色,声音颤抖地说道。
“张士元!你要做什么?你不能杀我!此乃是一面之词!尔以诡辩之道说理,不能令天下人信服!”
他的声音都带着哭腔,颇像是一个无助的老人。
这话倒是提醒张允修了,他将目光缓缓挪开,看向了徐阶身后,王锡爵与王世贞二人红着眼睛,若非忌惮张允修身后人多势众,早已经冲上来了。
还有国子监的监生,若非有锦衣卫坐镇,他们早就冲上来,将张允修这个欺辱老者的人给碎尸万段。
便连朝廷官员都个个咬牙切齿,昔日支持张党之人,这会儿也觉得,张允修做得实在是太过了。
讲会便是讲会,你张允修已然占据上风,何故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逼迫至此呢?
“嘿~”
张允修露出一丝冷笑,面对千夫所指,他似乎没有一点儿恼怒和羞愧的意思。
他连连摇头说道。
“徐公这话倒是提醒我了,不论我如何讲道理,诸位皆是不会信服的,毕竟在尔等心中早已有了答案,又怎会听人说理呢?”
徐阶在地上不断喘息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。
“士元,你这般一意孤行,今后自是会尝到苦果的!”
“那晚辈便等着徐公之苦果!”
张允修眯起眼睛笑道。
他随即起身看向在场读书人和士大夫们。
“既然诸位皆是不信服,那我张士元便给予各位一个探查之机会。
今日西山诸地,除开机密之地,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