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船员身手矫健,一个侧身便躲开了对方的攻击。
他吓得屁滚尿流,连忙行礼赔罪。
“小人乃是道听途说,皆是他人言语,跟小人没有一点关系啊~”
一边说他一边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船舱。
待到对方远去,王世贞皱起眉头说道:“漕运消息确实做不得假,若是杜撰却不至于这么绘声绘色,想来此番确实是”
“徐公啊!”
王锡爵捶胸顿足的模样,已然哭成了一个泪人。
“是学生对不住您啊!”
王世贞撇过头去,脸上表情越发凝重起来,猛然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不管不顾地朝着甲板上冲去。
“林兄弟!林兄弟!”
他四处喊着船员的名字,可不想刚刚登上甲板,整个人身子便僵硬住了。
将近百名锦衣卫不知何时已然到达了甲板之上,为首的乃是一名千户官,他将绣春刀搭在肩上,一见到王世贞便上前行礼说道。
“元美先生何故如此急匆匆离去?”
千户官嘴角露出一丝笑。
“想必先生适才也知道了,徐阁老昨日于京城逝世,尔等乃是徐阁老的门生,这回去替徐阁老处置后事,自然也是应有之义。
掌卫事大人说了,二位先生为朝廷劳苦功高,非是不得已不能见血。
还望先生莫要为难于我。”
“尔等.尔等”
一瞬间,王世贞明白了什么,他脚步连连后退,扑通地一声重重跌坐在甲板之上。
徐阶逝世了。
这本应该是一个十分劲爆的消息,可对于京城百姓来说,似乎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“徐阁老死了。”
“听闻乃是与张掌卫事争辩,服用淫药过猛,气急攻心而亡!”
“啧啧啧~徐阁老耄耋之年却还是忘不了那档子事儿,这也算是罪有应得咯~”
“莫要多言,若是被读书人听到了,非要跟你急眼不成。”
仅仅一夜之间,徐阶逝世的消息便传入了京城的千家万户之中。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仁民医馆率先联合礼部官员,将徐阶逝世的驿站封锁起来,连同徐阶的遗体一同严加看管。
文渊阁里头,张居正面沉似水,一大早上他根本看不下那些公文,不知道第几次询问申时行。
“礼部与医馆的调查出来了么?”
申时行刚从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