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患之时市价高涨,如今又因世家大族导致市价跌入谷底。
若想要民生安定,市价务必需安定,此涉及经济之道,臣想来非得张掌卫事出马不可。”
众大臣将目光投向了武官队列里头的张允修,身材高大的他,在武官队列里都显得鹤立鸡群。
所有人都明白,这二位一唱一和,便是给张允修递话头呢。
迎着文武百官的目光,张允修踏出几步出列,声若洪钟地说道。
“启禀陛下,这天下经济之道,归根结底要便是要回到供需关系之上。
江南士族倒行逆施,在江南囤积大量货物,自然会导致物价下跌严重。
微臣看来,此乃一时之痛,待到来年开春漕运畅通,这市价定然是恢复的。”
工部尚书曾省吾适当出列说道:“张掌卫事所言有所偏颇,如今江南已然疲弊,若再等到来年开春,不知有多少小民流离失所。”
“自是不能坐以待毙的。”
张允修笑着说道。
“如今江南物价下跌,乃是供需关系失衡的原因,不单单是柴米油盐一干日常所需。
这些日子以来,我大明发生之变革想必各位有目共睹,那西山藕煤连月产量新高,西山琉璃工坊也是源源不断的产出,还有那天工织造机。
诸位可知,江南从事纺织者已然多如牛毛,江南生产之布匹丝绸,相较于往年何止翻了一倍!
诸位可知,长此以往下去,必然是危机四伏!”
面对张允修的慷慨陈词,朝臣们乃是一片鸦雀无声,不少人脸色都有些古怪。
这西山工坊还有江南织造,不就是你张允修一手搞出来的么,怎么着现在又说不行了?
可事到如今,已然没有多少人胆敢有反对之声。
那户部尚书张学颜立马出列说道:“张掌卫事此言差矣,西山一干生产力之提升,是福非祸也,藕煤令北直隶百姓不受寒冻之苦,那丝绸布匹增多也让更多百姓买得起衣物,更不要提多少江南百姓因此获取生计,不可一言以蔽之啊~”
张允修摇头晃脑:“诶呀~张尚书所言甚是,一体两面,断然不可因噎废食,可既要令生产力提升,也要让物价平抑,如何才能做到呢?”
“这”张学颜露出惭愧之色,“老夫实在不知,还请张掌卫事赐教一二。”
万历皇帝端坐在台上,看着这两个人在此表演,脸上表情险些抑制不住笑出声来。
他佯装镇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