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事急从权,倒也不是说不过去。”
他悠悠然补上了一句。
“可临时开海运,待到江南事态缓解,再做计较。”
此言一出,站在一旁的张允修不由得有些佩服老爹了,不愧是官场老油子。
咱们不取消漕运,也不是完全开海运,而是暂且从急开个海运。
事态紧急人命关天,你能挑出什么问题?
至于江南事态什么时候缓解,那还不是朝廷说了算?
万历皇帝微微颔首说道:“此乃谋国之言。”
至此,这一场朝会俨然成为了张党的戏台子,连皇帝也有声有色的配合表演。
他们几个似乎在一同对抗一群不存在的敌人,你一言我一语,便将疑惑和问题解决,随后拍板了相关事务。
在场的官员们哪里敢造次?
这朝堂上下,可还有能反对张党的势力么?
万历皇帝再看向张允修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张允修也不怯场,继续侃侃而谈说道。
“其二便是保障民生,粮食乃维系民生重中之重,江南可推行商贾之道,却也要知过犹不及的道理。
若是江南田地今后皆是改稻为桑,不论有什么粮种皆是坏事。”
先不要提红薯能不能马上培育出来,就算是红薯马上能够培育出来,推广全国种植也是需要时间的。
再此期间,若是任由江南稻田通通改成桑田,那可真是要闹出大乱子。
张允修也以此提出了计策。
“依我看来,朝廷可进一步加大平抑粮价之力度,以期货市场为基础,如今粮价不高便大大收购一批,以用来充实常平仓。
朝廷可酌情再给予种粮者一定补偿,以提增农户积极性.”
张允修噼里啪啦提出了一堆计策,皆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他脑袋里头有后世对于万历时期的一干研究论文,加之有张居正和申时行帮忙修正,自然是能够直击要害。
最为关键的是,徐阶这一闹之后,朝廷便可从江南世家身上缴获巨量的白银。
手里握着千万两白银,还愁江南无法恢复么?
朝臣们对于张允修的法子有些微词,可大体上还是同意的,特别是平抑粮价这一条,可谓是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之中。
一直以来,不论是张党还是清流,对于张允修式的新政,最为反对的便是重商抑农的倾向。
户部尚书张学颜朝着万历皇帝行礼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