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联系,如今徽商更加几乎被张允修给收编了。
于情于理,他都没有任何反对的道理。
许国连忙出列朝着万历皇帝行礼说道:“陛下,依照微臣之浅见,自嘉靖年间便有开海之说,然因倭寇之乱,多有搁置,直到先帝‘隆庆开海’方才开了口子。
如今月港开海已然有十四年之久,番邦商贾于月港与我大明互通有无,其中成效收益斐然。
如今江南各地商业兴起,各类物资繁茂,恰逢我大明更新变革之机,开海一事定然是利大于弊的。”
张允修面露微笑,又将目光转向新晋礼部尚书余有丁说道:“余尚书觉得如何?”
自徐学谟倒台之后,余有丁便担任了这礼部尚书一职。
张居正对于余有丁有知遇之恩,然而余有丁并非一个坚定之人。
余家世代官宦,在江南的田产跟徐阶等人也是不遑多让,先前面对张允修的“折腾”,自然也是颇有微词。
后来徐阶入京发难,余有丁也多有动摇,今日张允修这一问,便是要对方的一个表态。
余有丁神色紧张,他看了一眼前列的张居正,似有些求助之感,可此时此刻的张居正又闭上了眼睛,一副放任张允修折腾的态度。
余有丁无可奈何叹息一声说道:“张掌卫事所言甚是,这开海乃是大势所趋,民心所向,我等断然不能再有其他反对。”
朝堂上几个重要的尚书侍郎,皆是表态支持开海一事,其余大臣们的态度自然也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从前嚣张跋扈的清流言官,也早已失去了闹事的底气。
“好啊~好啊~”
坐在龙椅上头的万历皇帝显得身心愉悦,好久没有看到这些桀骜不驯的大臣,能够这么乖巧了。
他大手一挥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开海一事便定下来,至此之后若再有人提异议,朕绝不姑息!”
实际上,所有人都明白,自从徐阶讲会被打败之后,开海一事已然没有了任何悬念。
可没有人想到的是,困扰朝廷多年,并且令无数人争论不休的开海。
竟然能够以这种戏剧化的方式轻易解决。
锦衣卫诏狱。
实际上,自隆庆开始,锦衣卫的权力便越发弱了。
朱棣设立东厂之时,锦衣卫与东厂尚且还能一较高下,可随着东厂势力不断壮大,加之成化年间再于锦衣卫、东厂之上增设西厂,锦衣卫的身份一降再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