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性循环。
余象斗一知半解,却也觉得很是牛逼。
最关键的是,张允修能够说服那位守财奴皇帝,从西山的账目里头划出一部分,发放给这些普通百姓。
“张憨子!”
“陈二狗!”
一个又一个的名字被叫出,西山百姓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,迎着这白雪皑皑都有些喜庆。
有些人甚至手里拿着银子,微微发颤喜极而泣。
大哥张敬修这些日子在西山潜心研究算学,趁着这年关也出来透透气。
余象斗负责发放一干银钱,他照着张允修的意思,在一旁当起了监工。
当看到西山百姓神态各异,却不约而同的幸福模样,一时间张敬修也不免有些恍惚。
“这便是安民之道么?”
他口中喃喃自语,一时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西山兵仗工坊。
余象斗寻到张允修的时候,他正从工坊里头出来,身上还沾染了不少烟火气。
余象斗笑着行礼说道:“大人您那大烟可研制成功了?”
张允修拍了拍身上的药渣说道:“不过是区区一个烟,今后西山乃是要造大炮的,若是连烟都搞不出来,那这兵仗工坊便可以关门大吉了。
这几日你与赵士桢二人加紧一些,力求在除夕之前,将这烟给研制出来。”
“大人所说的,乃是‘除夜’吧?”余象斗纠正说道。
在明朝除夕这个称呼还是比较少见,大多数时候明朝人都习惯称呼为“岁除”“除夜”“除日”等等。
“便是这个意思。”
从前张允修还讲究一下,如今他彻底放飞自我,直接就着后世的用语来,反正在大多数人的眼里,他已然成为了离经叛道的典范。
余象斗脑袋很灵光,立马便想到。
“大人让小人参与,想必是想着今后做烟爆竹的生意?”
张允修露出一丝微笑:“所谓各家燃爆竹,户挂灯笼,至子夜方歇。京城百姓日子好上一些,娱乐活动就得跟上,今后大明年年都有元宵灯会,岂能没有烟爆竹?”
余象斗眼前一亮:“大人英明!”
“不过。”张允修现在显然没那么着急赚银子,“这烟爆竹尚可从长计议,毕竟离元宵还有些时日,这除夕元日可是在即,不单单是西山百姓还有京城百姓,不论是富贵的还是贫穷的,到了年关多少都要置办点什么。”
余象斗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