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找不到能与之比肩之物,可谓真正的造福于民。
若是真能推行开来,又是一个造福万民的利器,朝廷也能从中赚取不少银子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“天纵奇才”这个词,申时行感觉自己都要说顺嘴了。
然而,他却不觉得有失偏颇。
毕竟张允修给大明带来的变化,即便是再反对他的清流言官,也不得不承认一点。
就说今年岁末,朝廷给京官发放的“年货”。
往年总免不了缺斤少两、以次充好,可今年不仅样样足数,连品类都比往年多了整整一倍。
那些年货里头,还有不少西山的紧俏货物,例如新改良的藕煤,细腻上好的江南丝绸布匹,还有在大明畅销的煤油灯,西山大棚的绿叶菜等等,样样都是实用又体面的好东西。
京官们看着丰富多样的年货清单,嘴上骂骂咧咧,可心里头却真就是喜气洋洋。
事到如今,朝廷离不开张允修,京城的许多官员也早已跟他绑在了一起。
便连张居正这个首辅有时候也是望尘莫及。
听闻此言,张居正脸色稍稍好了一些,他微微颔首说道。
“这小子倒确实让我大明暂时脱了财政窘迫的困境,起码今后四五年内不再为银钱发愁。不过.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功过相抵,山高水长,他到底能走多远、成多大事,还得再看”
张居正嘴上这样说着。
可站在一旁的申时行却看得真切,凭借着经验,再看张居正嘴角勾起的弧度,便可以看出,他这心里头早已乐开了。
天底下的父亲大都皆是如此,不论心里头如何开心,嘴上却偏要摆出一副严苛模样。
张居正尤甚。
轻轻踱了两步,张居正将铜制千里镜小心翼翼地收回到锦袋中,这东西显然也是张允修送给他的。
张居正复又背着手,装作没事人一般说道。
“咱们去文渊阁吧,偌大的朝廷摆在这,即便是节庆时分也是闲不下来的。”
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。
“倒还是有些不同,那逆子前几日非要给文渊阁准备饭菜,说是守岁之时定然要吃些好的。
你我二人前去,今夜便尝尝他西山的手艺。”
申时行面露惊喜之色:“学生听闻,这西山饭食于京城乃是出了名的,许多酒楼食肆皆是要前去取经求教。”
他笑着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