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一脸严肃的样子。
“此事干系重大,汝务必要小心行事,一来乃是要洁身自好,万万不能为倭女所惑,二来乃是要注意流言,务必要成我大明与番邦之好,开海之事乃我大明接下来数十年之国策,万万不可马虎行事。
为父从户部知悉,江南与倭人贸易已然有百万两之巨,今后这一块收入对于朝廷与百姓尤为重要”
张允修一脸无语,合着说了半天,便连老爹张居正也想让自己“委身倭女”?
他不免提醒着说道:“爹爹便不担心孩儿的安危么?”
张居正一脸疑惑地看向幼子说道:“你的一干布置还不够完备么?平日里头锦衣卫的护卫,还有你身上藏着的火铳,以及各类稀奇古怪的物件,那倭人女子怕不是无法招架。”
张允修:“.”
他下意识拢了拢袖子,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。
自己便是这些秘密,没想到竟然都被老爹给发现了。
他又不是什么傻子,自己推行的一干政令,还有西山的各类生意,必将引来无数人的怨愤。
在古代社会,明哲保身乃是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小心使得万年船,他如今不单单身上常备着火铳,甚至偶尔还会带几颗让赵士桢研制的小手雷,衣服里面常常穿着西山特制防止刺杀的软甲。
在封建社会生活,实属是不易啊!
他自诩这一切安排十分隐蔽,没想到竟然被张居正给看穿了。
张居正看了一眼幼子,颇有些心疼地说道:“倒也是苦了你,更新之路举步维艰,不过你倒也不必过分谨慎”
张允修面露尴尬,知道老爹这里乃是说不通了,自己想要是必然要落入那倭女的“魔爪”。
不知为何,他打心底就对于那细川伊也十分抵触。
景阳宫。
刘婉儿跌跌撞撞的样子,一路从殿外跑到殿内,熟练地跨过门槛,随后避开大殿两侧的盆和桌椅,准确无误地停在了朱尧媖的面前。
朱尧媖正提着毛笔书写,可那稿纸上头却是糊成了一片,没有什么工整的文字,皆是让人看不懂的鬼画符。
她一看到刘婉儿,神情便是有些焦急,连忙起身说道。
“外头消息如何?皇兄他可是亲口答应了那倭女?”
刘婉儿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奴婢询问了今日上朝的几位公公宫女,皆是说陛下已然亲口答应了细川伊也,还有一些外头的大臣,对于那女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