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角上头摆放着一个锦盒,看那位置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,每日坐在桌案前,皆是能够看到。
眼看着,那茶水便要流锦盒边上,将那材质珍贵的锦盒给浸透。
“啊!”刘婉儿发出一声惊呼,可她手太短了,根本就够不着。
朱尧媖脚步瞬间一顿,她猛地扭过头去,眼疾手快,便上前将锦盒拿起,抱入了怀中。
“嗒嗒嗒”的声音响起,茶水沿着桌角滴在地面。
殿内的声音瞬间一滞,唯有留下那茶水滴落的声音。
“噗嗤!”
刘婉儿捂着小嘴,看向朱尧媖柳眉倒竖,又小心翼翼保护锦盒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她连连摇头感慨说道。
“果然,殿下心里头还是记挂着张掌卫事的。
掌卫事送的锦盒,放在这里这么多天也不舍得拿走,里头的香皂甚至不舍得用。
如今嘴上说着不愿,可身体却很诚实的保护锦盒。
殿下你还说自己不在乎么?”
朱尧媖猛地反应过来,她将锦盒放在桌上,瞪着眼睛说道。
“不要你管!本宫就是不想糟蹋东西!”
“真是如此么?”刘婉儿眯起眼睛说道。“奴婢这些天夜里可时常看见,殿下您偷偷将这锦盒抱到房间里头,非要靠在枕边才能入睡,这也是怕糟蹋东西么?”
“我”
唰地一下,朱尧媖的小脸瞬间就红了,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说道。
“我不过是觉得这香气特殊,想要.想要拿来当做熏香来用”
说着说着,朱尧媖的话语越发没有底气,她小脸也越来越红,顿时羞恼万分,挥舞起自己的小拳头。
“你这个小婢子越发胆大了!看打!”
朱尧媖手上收着劲头,并没有打得很重,刘婉儿却是很配合的满屋子乱跑,嘴上不停在求饶着说道。
“哎呦~哎呦~婢子好疼啊~公主殿下饶了婢子吧~”
便是这样嬉戏追打了好一阵,朱尧媖扶着桌案坐下,累得气喘吁吁。
她内心里头的郁气似乎抒发出来不少,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说道。
“你这婢子,跑得倒是挺快。”
刘婉儿额头上也带着汗,嘿嘿一笑说道:“奴婢若是跑得不快,早就被殿下给打死了。”
朱尧媖气笑了:“你这没良心的丫头,若是本宫想打死你,你如何能好端端的?”
刘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