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意外地扭过头来,看向张居正的表情,一时间不由得猜测出不少东西。
知内情之人皆是会明白,这场灯谜竞赛,普通人要想拔得头筹那是难上加难,这一甲前三名怕不是背后都有人助力。
倭国使节初到京城,便有这么强的能量,能召集那么多读书人帮着解开灯谜?
即便是倭国人用重金有所动作,想必也完全脱不开张居正的掌控之中,可他竟对眼皮子底下的动作没有反应,其中态度自然便是耐人寻味了。
还是说,这场倭女在京城出彩的表演,张居正在其中也有推波助澜呢?
申时行心中疯狂猜测。
这些东西都未可知,然而有一点是可以明确的,张居正对于幼子张允修迎娶公主之事,那定然是极力反对,甚至于到了,宁愿让倭女当上这个儿媳的程度。
毕竟,对于大明目前的实力来说,元宵灯会上能不能取得魁首,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。
可对于张家来说,张允修若是迎娶了公主,那便就是天大的事情。
成国公朱应桢灰头土脸地从“鸿运场”里头逃离,嘴里头还不断念叨着什么。
“惨了惨了,便又是了两千两银子,张士元这个杀千刀的,怎么成天搞出这种让人上头的玩意儿!简直是他娘的销金窟啊!”
朱应桢前些日子,靠着仁民医馆的“戒瘾班”,才堪堪脱离了期货市场的魔爪,如今又着了这“博饼”的道,简直是防不胜防!
朱应槐刚刚结束在鳌山旁舞台上的表演,便火急火燎地赶来查看老哥的情况。
见到朱应桢无事,且自己出来了,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说道。
“哥你自己能回头便是好的,我早便是提醒你,今日这‘鸿运场’玩不得,特别是‘十两’银子的,你若是想玩,可去解一解灯谜,照样可以得一些奖励,岂不美哉?”
朱应槐如今乃是西山剧场的名角儿,不论是单口相声还是对口相声,在京城也是有口皆碑。
自西山筹办元宵灯会开始,内部便三令五申,严禁西山子弟参与到“鸿运场”的赌博之中。
照着张允修的原话就是——那些都是有钱纨绔玩乐的东西,尔等乃是读书人,读书人就该有读书人的样子,没事猜猜灯谜多好啊。
“他次次皆是这么说!”
朱应桢有些气愤。
张允修这小子每次搞出个新东西,就都会来一句说什么“有风险”“量力而行”“不推荐沉迷”等等,可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