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使节李仁信饶有兴致地看了对方一眼,不想这安南使节阮文忠,已然被打成了一个球,竟还敢在此大放厥词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对方的屁股底下,似乎乃是西山特制的叫做“轮椅”的物件,若是没有这玩意儿,对方还真难以出行。
李仁信摇摇头说道:“西山的物件便是好啊,能让阮大使这般手脚不便之人,都能出来观赏元宵灯节,如此科学怎么能够不学呢?”
听出来对方这阴阳怪气,阮文忠顿时气愤不已,用他犹如猪蹄一般的手,拍打着轮椅扶手说道。
“一派胡言!这破轮椅有什么用处!不过是奇技淫巧之物!我却不稀罕!”
李仁信挑眉说道:“那阮大使便从轮椅上下来啊!”
“你!”
隔着一层绷带都能感受到阮文忠的气愤程度。
“李仁信尔欺辱我行动不能,若是等到老夫恢复,定然是叫你好看!”
这安南使节如今浑身上下没一处硬的,可嘴却还是坚如磐石。
李仁信怡然自得的样子,背着手抖起腿来,一幅你能你能奈我何的态度。
“李大使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阮文忠身边包得像个半人的东西,便是他的堂弟阮文渊。
李仁信抬眼,看向阮文忠身后那群人均包了一半身子的安南使团,差点没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不过李仁信乃是个有涵养的人,轻易不会笑出声来,他又不由得感慨说道。
“仁民医馆还真是妙手仁医啊!想来医书已然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,想来我要与大明皇帝好好禀告一番,如何科学之道能传授,这医学之道不传授呢?
若是学不到,那却是天大的憾事。”
“你”
见那阮文忠还要动嘴皮子,李仁信朝着对方身后一指说道。
“欸!乌斯藏使团来了!也里大师你今日却是神采奕奕啊!”
“李仁信你又想唬人!”
可那阮文渊话音刚落,下意识扭过头去查看,却真在人群里头看到一批鸡冠头靠近。
他顿时吓得六神无主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兄弟们,贼秃驴又来了,咱们惹不起躲得起,快撤!”
一时间,安南使团皆是乱做一团,他们嘴上叫着秃驴,可内心里头却对于乌斯藏人尤为恐惧。
“呜呜呜啊啊!”
眼见着其他人都做鸟兽散,阮文忠一个人在轮椅上头四处晃荡,无助得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