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‘佛法真经’。
乌斯藏虽得朝廷照顾,可免除大半朝贡和束脩,却也愿意缴纳足额。”
说话间,也里眼中露出厌恶之色。
“可那安南人贪得无厌,明明国内物产丰饶,年年水稻三熟,粮食于仓库之中堆积如山,却不愿付出一些粮食。
小僧知张指挥使有菩萨心肠,大明朝廷拿了安南的粮食,乃是赈济天下穷苦之灾民,此乃是积攒功德之事。”
杨济时嘴角肌肉不由得抽动一下,这乌斯藏使节是被张允修灌了迷魂汤么?张口闭口皆是对于张允修的崇拜之意,仿佛他是个在世佛陀一般。
不过这种心理也是可以理解的,毕竟即便是在大明,也有不少人着了张允修的“道”,更何况是这些常年吃斋念佛的僧人。
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那大师又何故与安南人起了冲突?”
“小僧想着为天下苍生计。”也里眼神理所当然的样子,“安南人既想要求取真经,自要付出点什么,小僧看不过去便前去与其理论,那安南人好不讲理,竟与我等大打出手,碰巧在集市遇到烟火,引得烟火爆炸,好在未曾伤及无辜之人。”
杨济时听完之后,不免有些忍俊不禁,事实难道真如夜里所说么?
眼看着大和尚们杵在这里也不是事,杨济时又寻来几名大夫吩咐说道。
“为大师们好好疗伤,也望大师头上这玻璃要清理干净,切勿留存在皮肉之中。”
“谢杨大夫相助。”
大和尚们朝着杨济时恭敬行礼,便缓步进入了医馆之中。
站在夜色之中好半天,终于是看不到熟人之后,杨济时这才重重呼出了一口气。
一名青衣小厮走过来说道:“先生,今日还回去歇息么?”
杨济时无奈摆摆手:“不会了,今日便在医馆内住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青衣小厮微微点头。
又想了想,杨济时吩咐说道。
“你去跟治疗安南使节的大夫说说,麻药可以用少点。”
“啊?”
青衣小厮有些讶异。
接连数日,元宵灯会的余温还未曾消散,大明京城街头巷尾依旧流传着关于那日的传说。
“却说那日,新晋锦衣卫指挥使张士元凭借一首《咏元宵节》可谓是惊艳全场,啧啧啧”
那街头说书人摇头晃脑的样子,动作张牙舞爪,语气抑扬顿挫,极度夸张。
“十二楼前灯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