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不得不提。
“那个.为何老夫的后庭如此火辣辣刺疼,难道这病也能波及?”
张允修脸色一僵,他知道瞒不住,只能是实话实说道。
“世伯莫要怪罪,这灌肠法也是为了保住你一条性命罢了,事急从权,事急从权嘛。”
“张士元!”
张溶脸上憋得通红,有些气坏了,身体不断左右挣扎,可却是无济于事。
“老夫宰了你这小子!”
他自诩一世英名,这辈子可谓是清清白白,临到老遭此劫难。
后庭被袭,倒不如死了干净!
张允修猜到张溶的反应,连忙上前安抚着说道。
“事急从权!事急从权!世伯何故如此啊?没什么比性命更加重要的。”
张溶都快要哭了:“臭小子,你倒不如让老夫去了,何故如此羞辱于我!”
张允修心里头有些无语,古人还真是矫情,不就是“灌肠”么?能活命才是真。
不过,为了防止前功尽弃,张允修还是继续安慰着说道。
“世伯不想着自个,却也要想一想英国公府这一大家子,想一想京营,想一想大明朝廷呀!此乃舍身取义!”
张溶愣了一下,很想要骂娘,可闹腾半天,这喉咙早就越来越疼。
什么“灌肠”竟成了舍身取义之道?张允修这小子,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!
可他还是冷静下来,毕竟对方说得没错,比起这一点点羞辱,家族、朝廷才是最为重要的。
对于国公府的安排,他心里头显然还有牵挂,特别是几个儿子,还有京营的一摊子事儿,此刻回想起来,张溶也有些放心不下。
他重重呼出一口气,不忿地说道。
“今后再与你计较此事。”
张允修微微一笑:“世伯你养好病,待到身子痊愈了,再来找小侄便成。”
“哼!”
张溶很想要撇过头去,可不论是脑袋还是身体,通通皆是动弹不得。
这就让他不得不继续看着张允修那张脸,看了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脸。
只听张允修接着说道:“世伯既然醒了,便稍作休息。”
张溶本来也不便多说话,此刻静养是最好的选择。
可张溶脑袋里头却想了许多,他将张允修给叫住说道。
“老夫歇息够了,玲玉与昊儿他们担心坏了吧?便先行给他们报个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