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,那又将是怎幺一番情景?
所有安南使节心里头清楚,故而阮文忠这个大使才会这般抗拒,可在绝对实力的面前,一切反抗都成了徒劳。
「比起长期的收益,短期所能带来的利益,显然更加令人着迷。」
人群之中,细川幽斋骑着马缓步前行,他看着此情此景,忍不住朝着身边的女儿细川伊也说道。
细川伊也则是说道:「可谁又能见到长远呢?我国纷争不断,便连主公他也不能笃定,今后一定能雄霸天下吧?」
细川幽斋眯起眼睛说道:「若是能依靠住大明这棵大树,自然是能够笃定的。」
从刚来大明,再到离开大明,他的心境已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
细川伊也神色不由得有些黯然,她扫视周围,还是没有看到那个身影,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「都是女儿的过错。」
细川幽斋叹了口气说道:「罢了,此事强求不得,终究是为父想得太过于简单,比起在大明的野望,我等还是要先行顾及好国内的形势。」
他在大明豪掷千金,统统都打了水漂。
现在算起来,这些银子倒还不如寻大明朝廷多买一些货物。
若真有一天,织田信长能够称霸倭国,再谈与大明朝廷的斡旋也是不迟。
细川伊也有些疑惑地压低声音说道:「父亲大人似乎对明国已然没有了牵挂,可前些日子为何还要购置那幺多田产地产。」
此事显然只有父女二人和心腹知道。
「天下之事无不是顺势而为。」细川幽斋悠悠然说道。「吾等想要逆势而为,自当是一败涂地,可若是能够顺势而为,说不准能收获奇效。
大明新年之后,便允许番邦朝贡国适度买卖田产地产,为父此番不单单是为国家谋划,更是为自家谋划。」
细川伊也微微一愣,随即乖巧地点头。
细川幽斋则是继续说道:「一计不成为父又生一计。」
「父亲大人?」细川伊也有些疑惑。
细川幽斋摇摇头笑着说道:「为父打算与主公建议,可效仿那唐朝遣唐之法,寻各地贵族之女前来大明和亲,他张士元或许能坐怀不乱,其他大明公子又将如何?」
「这」
听到这话,细川伊也安心了一点,可随即又觉得有些悲哀,似乎在细川幽斋的眼里,倭国与明国的争锋之中,女子是绕不开的工具?
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摸了摸怀里的一本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