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,重用文人大夫,减轻刑罚等等。
可最后是个什幺下场?
到了明武宗朱厚照时期,事情便打了个转,开始崇武抑文。
二者显然都是失败的。
可以说,你若是站在明朝人的角度,细数这二百年来的经验,变革本身就是一种成本高收益极其不确定的选择。
张允修前头所走的方向已然凶险,「碰巧」取得了一些成效。
如今最为关键的,难道不是顺着已然成功的道路继续稳固幺?
听了对方的担忧之后,戚继光却并不显得意外,他甚至还有些开心地说道。
「老哥哥能够支持,这一点便是好了。」
张溶无奈地说道:「张允修那个混小子,老夫的身家性命都在西山,便连儿子都送给他当了徒弟,如何能够不支持?」
英国公府不知不觉间,已然上了张允修的贼船。
张溶作为西山创立之初的原始股,随着西山越发红火,他的身家自然也是水涨船高。
如今西山所带来的收入,已然占据整个国公府一半以上,这还是保守估计。
由奢入简难,英国公府几乎已经没有动力阻止西山的变革。
不要说英国公府,一开始不情不愿投入西山的那些王公勋贵,还有朝中大臣,在看到西山收益之后,就已然被彻底捆绑起来。
这便是人心,并非是一两个人能够左右的。
戚继光笑着摇摇头说道:「老哥哥思虑太重了,在我看来,这开海一事,开设远洋都护府一事,皆非是操之过急,相反还晚了许多。」
张溶眯起眼睛说道:「此话怎讲?」
戚继光叹息着说道:「远洋之情形,早已不似永乐年间,老哥哥常年待在京城,怕是对远洋之事不太了解,便连我也是出了海之后才知晓的。」
二人坐在一处亭子中,戚继光为对方讲起海上的见闻,特别对于西洋人的坚船利炮描述了一番。
「倒不是弟弟我长他人威风。」
戚继光叹息着说道。
「只不过我大明荒废海事太久,军制糜烂不堪,在这一隅之地,或许尚且能逞些威风,可到了外头呢?
便连倭奴都能时不时欺负我们一下,更不要提那兵强马壮的佛郎机人。」
大明海上力量虽说不弱,可仅限于近海作战,完全缺乏远洋能力,各项船只武器,相较于永乐年间的「福船」,甚至还有所倒退。
与之相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