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贾耐劳了。
可张允修是什幺人物,这位可是连内阁阁老、礼部尚书都能按倒的主儿,便连徐阶也拿他没辙。
徐光启当即便有些后悔了,他这松江府的小小举人,如何能够与之抗衡。
说时迟那时快,徐光启也倒是能屈能伸,立马扑通一声给张允修跪下了。
「张指挥使息怒!学生学生只不过是一时冲动,学生还是有些才干,学生精通农书,还会一些算学,想来在西山是有用武之地的。
张指挥使若是不弃,学生愿效犬马之劳!」
看到秒跪的徐光启,张允修心里头不由得有些感慨,真不愧是一代人杰啊。
历史上这位也曾干到内阁次辅,显然并非是什幺蠢人。
他拍了拍徐光启的肩膀笑着说道。
「起来吧。」
徐光启左右看了看,并没有在周围看到锦衣校尉的身影,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。
这下子站起来,他说话都显得温顺许多。
「张指挥使这意思是」
张允修看向对方的眼神颇有些无语。
「我好好与你说非是不听,便是要吓唬吓唬你才成,我说得很清楚,这杂种乃是豌豆之杂种,非是你之杂种,你可明白?」
这话听起来,依旧还是感觉十分怪异,可徐光启却不再敢说什幺,连连点头说道。
「是的,张指挥使言之有理。」
「言你.」
张允修气坏了,他终究还是高估了古人的理解能力,还是有「代沟」的啊!
他叹息一声说道。
「子先,你自诩精通农学,那我便要考考你,如何才能种好田?」
话头到了学识上,徐光启便显得游刃有余起来,他摇头晃脑地说道。
「农事唯有八字口诀,一乃时宜,所谓顺天时,量地利,则用力少而成功多二乃辨土性,《齐民要术》有云:『凡美田之法,绿豆为上,小豆、胡麻次之』。
三乃耕作四乃防灾」
他说得头头是道,可对于张允修来说,却没有一点在点上。
张允修摇摇头说道:「这些法子确实乃是农事要诀,可若要种植出高产高质的粮食瓜果,这些东西显然还远远不够。」
「不够?」
徐光启大概明白了意思,稍微了解一点西山屯田所,显然便有了答案。
「张指挥使的意思是良种?」
「农事犹如培养人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