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测,一头巨鲸竟能抵数次出海之货,数十万斤鱼肉现世,怕是从今往后,宁波府再无饥荒之患。」
想到这里,他神情也有那幺一些激动,当即将通政司的官员叫来问询说道。
「随这奏疏送来的,可还有其他物件?」
那官员思考一番说道:「还有个小盒子,里头腥味极重,下官怕污了先生们的眼睛。」
申时行眼前顿时绽放出神采说道:「便是那个盒子,快快取来给本阁一观。」
通政司官员不敢有半点怠慢,虽然他不知道,为何文渊阁的先生们对这油腻腥臭的盒子如此重视,可还是将其恭恭敬敬的奉上。
申时行一同取了那盒子,将其打开一看,里头乃是棕褐色的粘稠液体,上头散发出一股子浓重的腥臭味,也难怪通政司官员会如此嫌弃。
他将这盒子收好,便脚步匆匆朝着值庐而去。
一进值庐,便见张居正在案前书写,他微微擡头看向申时行说道。
「汝默啊,你来得正好,通州渔业一干细则票拟,还需斟酌一二,你去寻张子愚,务求要细致入微,不得有半点马虎。
此关系到民生大计。」
申时行却意外没有理会,他将那盒子放在桌上,解开包装的布袋,掀开盖子,取了添灯油的小勺子。
从盒子中挖出大大一勺鲸油,随后添在了值庐内的灯油台之中。
倏然之间,油灯的火光大了起来,整个房间也越发亮堂。
坐在旁的张居正,原本颇为疑惑,可看到这一幕后,也猛然间瞪大了眼睛。
申时行笑着说道:「恩府,坊间有云,鲸膏为烛,照夜倍明于薪烛,光甚明,久燃不烬。
这鲸膏可是个好东西。」
张居正表情突然又变得严肃说道:「又是通州海边送来的物产?鲸膏点灯乃是奢靡之物,今后让通州不要再送了。」
自古以来,这鲸膏、龙涎香皆是奢靡之物,除开宫廷、富贵人家,几乎没有平民百姓用得上。
就算是宫廷之中,这鲸膏储量也是有限的。
原因就是这鲸鱼实在是太稀少了,要依靠鲸鱼搁浅靠岸,一年都抓不到几头。
申时行摇摇头,将那装有鲸膏的盒子展示在张居正面前,解释着说道。
「恩府错了,此物非取自通州,乃是宁波府送来的物产。」
张居正有些不悦:「二者皆是相同。」
「大不相同。」申时行出乎意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