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在抱着这医书自欺欺人!”
“我我.”杨济时老泪纵横,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几岁一般,即便是被皇帝责罚之时,他也从未如此慌乱。
可他还是不放弃,又拿起一本医书说道。
“就算是大头瘟也有办法,《伤寒杂病论》必有遗篇,此乃‘方书之祖’,怎会没有治愈大头瘟之办法呢?还有《淮南子》此乃先秦名篇.”
“你你还在这执迷不悟!”
妻子一把打落杨济时手上的书籍,一巴掌摔在杨济时脸上,发出啪地一声。
“我是个妇道人家,不在乎天下苍生,只在乎我可怜的孩儿能不能活,若不是你我孩儿如何能够变成这副模样?
杨继洲!天成若死了,你这父亲便是罪魁祸首!
医者仁心,你自家儿子都治不了,你算什么医者!还谈什么仁心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