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死,陛下即便是打死奴,也不要将奴发配至南京啊!”
从前,万历皇帝身边受宠的两个太监,一个名为孙海,一个名为客用,就是因为参与到皇帝醉酒一事被发配到南京。
这几年来,万历皇帝为反抗后宫和大臣们的监控,便对于张诚愈加信任,无疑令他愈加嚣张跋扈,却不想在这件事上碰了壁。
万历皇帝被张诚哭得心烦意乱,摆摆手说道。
“罢了罢了!”
他实际上也仅仅想要吓一吓张诚,让这阉狗收敛一些。真要送走了张诚,难道指望信任冯保帮他办事么?
“你记着些,今后若再有犯,朕定不轻饶!”
“奴若有再犯,陛下便扒了奴的人皮!”张诚也是豁出去了,为了能够重新获取皇帝的信任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。
“我要你这层狗皮做甚!”
万历皇帝表情抽动了一下,他可不像是太祖朱元璋有扒人皮的嗜好。
想了想,他目光渐渐坚定地说道。
“正巧有一件事要办,若办不好朕还真要扒了你的皮,你替朕从内帑支取五万两银子出来,将银子交予张允修所用。
而今京师这场瘟疫,朕必定要镇压下去!
朕要让那些人都看看,不需他们的教诲,朕也能办成事儿!”
世间的事情皆是环环相扣,若不是万历新政多年下来的积累,万历皇帝的内帑也不会积攒下一百余万两银子。
若非有这一百万,万历皇帝自然也不会如此大方,一口气拿出来五万两银子。
有了这五万两银子,张允修的“仁民第一医馆”才得以似注入活水一般,变得勃勃生机起来。
首要事情,张允修便是去寻了瑞锦丝行的赵睿,让他手下的口罩生产线,更加加紧生产,生产出更大批量的口罩出来。
京城有百万众,张允修并不期望,单单依靠着自己的力量,便可以解救所有人。
所以他仅仅将目标定在了咸宜坊之内,将所有资源都投入到这个坊市之中。
咸宜坊所属宛平县,当今宛平县令乃是张居正的门生。
一开始,县令沈榜还有些忧心,可后来发现,张允修没有什么欺压百姓之事。
如今宛平县为处理瘟疫,已然是焦头烂额,自然也无暇顾及张允修了。
况且京城内的惠民药局能力有限,比起京城内的其他医馆来说,这仁民第一医馆要厚道许多。
对于许多困苦百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