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见到一赤身裸体之妙龄女子站立面前一般,令他怎么能够不激动!
想到这里,张居正手都有些颤抖起来。
张允修则是笑着说道:“爹可还觉得我是在荒唐?用太医院那群人的办法,如何能够解决瘟疫?他们还在成日里翻着几百年的古籍!陛下与我并非是胡闹,而是真正在为黎明百姓做事!”
对于这表格数据统计法,张居正自然是毫不怀疑,可他还是皱起眉头说道。
“这统计法是好的,若真能救助全城百姓,让陛下出宫也倒能说得过去。可你为何要去太医院闹事,抓走几十余名御医?”
显然,闯入太医院的事情,已然在朝野上下闹得沸沸扬扬。
太医院虽说是犄角旮旯的衙门,可里头的御医们总归是有官身的,太医院院使乃是五品官,御医们乃是正八品的官员,底下吏目、医士、医生等各有不同职级。
便都像是张允修这样,如同鸡仔一般想抓便抓,那朝廷的颜面何存?
张允修奇怪地回答说道:“爹不明白么?这医馆想要运行,就必然需要有人来运作,京城之内还有比御医更加容易上手的么?”
张居正无言以对,扶额再询问说道:“你让国子监的监生以及太医院的吏目,为你处理这些数据?”
“做实验!这是做实验!”张允修强调说道。“我这是在带他们的学术课题,我是他们的老板,这是为他们好!”
张居正:“你还让御医杨济时拜你为师?”
这杨济时比张居正还大三岁呢,如今对张允修一口一个恩师,简直是有辱斯文。
“此乃师承也!”张允修振振有词地说道:“孩儿这在培养于他,今后才可将现代医学发扬光大,况且是乃是他自愿的,不信爹爹去问他!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!
张居正头又开始痛了,觉得自己难以追上幼子的“奇思妙想”。
言归正传,他明白如今最为重要的,还是处理京城瘟疫蔓延之事。
有了这表格数据作证,想必张允修的“神药”与“现代医学”,定然是起到了真正的作用!
张居正的语气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你这‘神药’以及‘现代医学’之法,可有机会推广至全城?”
事实摆在眼前,京城内不断有百姓病亡,城中也随之流言四起,人人自危,宵小之徒蠢蠢欲动。
身为当朝首辅,张居正若不能够妥善解决瘟疫之事,不仅新政难以推行,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