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简修一拍脑袋说道。
“我想起来了,前些几日这成国公还来信,说是家中胞弟重病,要咱们派大夫专程去为其治病,可五弟说国公算什么东西,便给他拒绝了。”
“.”大哥张敬修嘴角抽动了一下,他无奈将信件递给对方说道。
“你去将这封信给五弟看看,总归是成国公的信,即便是爹爹也得给几分面子,不过是派几名大夫去探望,算不得什么事情。”
“成国公?很厉害么?”
正在实验室里头,训斥一群大夫的张允修抬起头,看了一眼递过来的书信说道。
张简修脸上有些尴尬:“士元你便看看,总归不能跟银子过不去啊!”
听闻此言,张允修这才起身看一眼书信里头的内容,无非还是说胞弟朱应槐病重,请求医馆能派遣御医前去救治,并且将银子加到了四千两。
甚至还说,若能够让朱应槐转危为安,后续还有重谢。
张允修思量一下,抬头对张简修说道。
“你去一趟成国公府,帮我带个话。”
咸宜坊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,唯有两顶轿子在慌忙前行,行到巷子口,带路的管家远远便能够看见,门口排队准备进入的百姓。
他一眼看到了匾额,立马前往一顶轿子旁通报说道。
“公爷,前头便是那仁民第一医馆了。”
轿子的帘子被打开,里头探出一名眉头紧皱,身穿麒麟补子衣服的青年人,他十分不悦地说道。
“那张士元还是不愿为允符诊治么?”
管家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,连忙解释说道。
“照着那张士元的说法是,上门诊治效果不佳,必然要去他那贵宾区里头,有相关设备与人员,才能够达到最好的效果,他乃是这么说的”
“哼!”朱应桢冷哼一声。“我看他张士元便没有将我们成国公府看在眼里,从前太医院在之时,尚且是随叫随到,若非他张士元将太医院人都一并掳走,我何至于寻访不到名医?”
正在此时,另外一顶更大的轿子,一名老妇人探出脑袋出来,她头上戴着梁冠,显得端庄华贵,显然乃是成国公府的老太君,也是朱应桢与朱应槐二人的亲生母亲。
吕氏眉毛倒竖,瞪着朱应桢说道:“却还不是你耽误了胞弟的病情,非要信那什么龚廷贤,他乃是太医院院使,照理来说医术理应是精湛的,服用了几日‘二圣救苦丸’,加上些草药,你胞弟可曾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