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气说道。
“罢了,我胞弟如何了?快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国公爷!”张允修露出十分严肃的神情。“贵府公子已然转移至监护病房,最好还是不要去探视,病人现在需要静养。”
朱应桢却再也忍受不住,他怒然说道:“不成!我今日必定要见到胞弟,若是不能见到他安然无恙,银子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!”
他真还怕自家胞弟,给张允修这家伙“整”死了。
而且,应桢算是摸清楚这小子的性情了,你跟他摆国公的架子根本没用,可你若是说银子,就还真能够威胁到对方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张允修面露不悦之色,险些炸毛了。
可转念一想,这家伙可是出了整整八千两银子!顾客便是上帝。
想了想,确实没有不让探视的道理,还是无奈答应说道:“那国公爷便去看看吧,只准看一眼。”
得了张允修的应许,朱应桢跟随几名大夫,绕了好几个弯,终于是看到一个密封严密的房间。
这一分价钱一分货,出了整整八千两银子,便连这病房外头,都有配备琉璃窗子,透过窗子可以依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朱应槐。
此时此刻,朱应槐躺在洁白的床褥之上,面容依旧是肿胀不堪,可显然已然沉沉睡去。
远远看去,见到他起伏呼吸的胸膛,朱应桢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罗显从前在太医院任职,跟朱应桢也算是有一面之缘,有御医这个身份,站在朱应桢身旁,也让他安心许多。
他为朱应桢介绍说道:“国公爷不必太过于担心,咱们采用了针筒注射疗法,将大蒜素溶液注射入公子体内,这样比起口服见效更加迅速。
随后再使用蜜煎导法,为公子调养身子,提升他体内正气,以祛病邪
最后,公子身上疼痛难忍,难以入睡也会影响到养病效果,学生为公子开了一剂芍药甘草汤,具有调和肝脾、缓急止痛的功效”
一番分析描述下来头头是道,又将朱应桢给说晕了,可说不出来的安心,他揉了揉眉心说道。
“所以我胞弟能好么?”
罗显脸上十分认真严肃:“那个.目前情况已然稳定,具体能不能好,还要过一段时间观察一番,国公爷你知道的人体医学乃是一个.”
又开始了。
朱应桢扶额,他从前见太医院这位罗显的时候,觉得他乃是一个成熟稳重之人。
谁成想来了这仁民医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