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茂立刻得意了,“我爹也说了,打仗不能少了血性。陛下说的要听,只是也该保存本性。真要是稳重了,就打不贏了!”
这话常遇春说的就没毛病,他当著谁的面都这么说,结合他的战绩就变得充满了说服力。
但是问题就在你常遇春这么做没问题,別人学你大概率是要出大问题。
“舅舅,咱们就去寧德县吗?”徐允恭好奇问道,“然后去庙里转一圈,咱们就回京?”
寧德县,现在属於福州府。
“咱们再往南走一走,顺便去福州看看我舅哥。”马寻看了看刘伯温,笑著说道,“然后再去泉州,那边也有意思。”
泉州?
去福州没问题,可是去泉州的话,可別是想著出海的事情啊。
在这个年代,泉州可是有极其特殊的地位,那是比较属於出海、海贸的定位。
张三丰对此倒是没意见,“师弟本是地主,这一趟跟著他就对了。”
“可惜现在好多都变了,我都有些对不上了。”马寻打量著四周说道,“前些年很多地方都乱,荒无人烟的,现在有了村落,人基本上也都不认识了。”
何大立刻说道,“戒言大师还在,说是一直盼著您回去继承衣钵。”
马寻直接吐槽说道,“他盼著我回去继承衣钵?那是看我富贵了,想要寺庙变得更大罢了!我和你们说,我那师父一直骂我愚钝懒散,说我不得精妙佛法。”
马寻似乎余怒未消,继续在吐槽,“等我回去,我倒是要好好问问他,到底是明智厉害,还是明心有出息!”
其他人都在笑,別看马寻似乎是在吐槽、发泄不满。
但是听话听音啊,马寻显然和戒言法师的关係很好。而戒言法师两大爱徒,估计关係也不会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