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官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用。”
胡翊笑著打趣道:
“你这只夜壶尺寸太小,本駙马不合用。”
这话一出口,立即逗得几位匠官们笑的前仰后合。
要说起蔡信所酿烈酒,这酒香確实出眾,澄明清亮的液体刚倒出来,就把大家肚子里的馋虫给勾起来了。
胡翊提鼻子这么一闻,就知道这是上好的酒水。
为了不违背朱元璋的“禁酒令”,胡翊在端起碗来的同时,也是开口先打起了预防针,说道:
“咱们可要说清楚,今日这是奉旨酿酒精,这可不是我贪喝烧酒啊。”
听闻此话,大家全都笑了。
胡翊品的第一碗酒,应该是五十度左右。
第二碗酒,烈度更盛。
等到第三碗酒时,这个酒水的烈度简直嚇人,刚抿了一小口进嘴里。
竟然烧得他舌头滚烫,立即便將酒水给吐了出来。
胡翊嘴里一直叫著“好辣好辣”,大家急忙手忙脚乱的给他打水漱口。
这一通折腾下来,呛得胡翊面红耳赤不说,竟然刺激的他泪流不止。
胡翊大致估摸著,第二碗酒的烈度可能超过了六十度?
第三碗,怕是至少七十多度了吧?
隨即他端起了第四碗酒,入口之时,却淡的如同啤酒一般。
瞬间就觉得没什么滋味了。
“这是什么酒?”
胡翊显得很疑惑。
蔡信就笑道:
“駙马爷,这是咱们平常所喝的米酒啊。”
胡翊这才发现,尝过了高浓度烈酒之后,二十多度的米酒已经不能入喉了。
感觉真是一点酒劲都没有。
尝过这些烈酒后,虽然味道都不咋地,但酒精度应该是够了。
胡翊便开口问道:
“这些烈酒都是蒸馏了几次製成的?”
蔡信指著大概五十度左右的酒水,说道:
“这酒又额外蒸了一遍,说来都是您造出来的温度计的功劳。
您还记得以前吗,咱们酿出的酒蒸三四遍才能到这个程度,现在就只需要一遍了。”
至於第二碗烈度更胜的,则是蒸馏了两遍,
第三碗辣舌头的烈酒最狠,蒸馏三到四遍才能得到,工序最为复杂。
从生理学上来讲,超过了五十度的烈酒,就已具备了消毒杀菌的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