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面,不好推辞。
两个人精將这一套组合话术打出去后,这二妃立即便观察起了胡翊的反应胡翊现在確实有些抹不开面子。
但有些事到了底线,就没有退让之处。
唯有坚守!
即便郭兴、郭英对自己有恩。
倘若他们的子侄辈有贪赃枉法者,依旧该当依法而办!
两位贵妃確实不好惹。
但胡翊之前已经给他们递过话了。
当时矛盾还未公开,你要是收敛一点,自己主动將这二人撤回去,那还有几分情面可讲。
但是现在?
朝堂上都已经朝议过了,又请了皇帝的旨意。
胡翊一口唾沫一颗钉,说的清清楚楚,不合格的医士处死!
包庇之人严惩不贷!
现在再想叫他把话收回去,徇私枉法,性质就变了。
叫胡翊自己打自己的脸,以后说出去的话当作放屁?
休想!
一想到这一层,胡翊开口便道:
“二位娘娘,若是今日与臣论私事,臣自然欢迎。
但有道是后宫不得干政,这是陛下亲自製定的规矩,请恕臣不能抗旨。”
胡翊说罢,抱拳施了一礼道“告辞。”
看到其离去的背影,郭寧妃差些被气的当场发作。
可不远处就是坤寧宫。
若叫马皇后听了去,就要行使皇后职权,规束她们这些妃嬪了。
二妃只得回到宫中去,气得直摔东西泄愤!
杀魔又来到了太医院。
昨日就定下了考核的事,今日的太医院里一片寂静。
每个人都在小心做事,生怕触怒了駙马爷的霉头。
也是直到胡翊展示出了一点手段出来。
这些人才明白,杀魔真的是杀魔,只不过以前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现在太医院危险了。
当这些太医和医士们开始人人自危时,才知道这一切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,究竟有多么可怕!
胡翊坐在太医院衙署大堂上,立即传命道:
“来人,將所有医士都招到大堂上来。”
他叫张景岳亲自去办此事。
戴原礼和徐彦纯立即赶过来,站在他身边赔著笑,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駙马爷,將这些医士们招到了大堂上,您看是有何话要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