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被如此警醒过后,常遇春知道自己也该要收敛些了。
先有君臣,后有兄弟。
以后在陛下面前,礼仪要更多一些,敘旧要更少一些,那些直来直去、毫不遮掩的话,还有那些揭老底的举动,得要少说了。
看到胡翊在认错,朱静端连忙跟过来跪下,也开口认起错来了朱元璋看著女儿和女婿,一把將他们从地上拉起来,开口道:
“这事揭过,以后知道分寸就好了。
你们终究是咱的女儿和女婿,是朱家的亲人,这一点不会变。”
话虽是如此说,胡翊要严守住这个分寸了。
不过,今日这事儿翻篇,他心里倒是鬆了口气。
果然,即便是经常的提醒自己,皇家无亲情,君臣当有別。
但在老朱家这种独特的皇亲结构下,还是很容易就沉浸进去,从而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朱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,更加没有那么多森严的等级,这既是优点,容易保留和维繫亲情。
但也很容易让人失去分寸。
也是因为朱元璋提了这个醒,
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僵硬。
李贞便笑著打岔,问道:
“重八,標儿哪里去了?”
“瞎,他和陶安在布置太庙呢,要待会儿才能过来。”
今夜丑时要祭祀太庙,也就是凌晨1点钟开始。
凡朝中四品及以上官员,都要参加。
祭祀完太庙,天也快亮了,迎接文武百官们的便是洪武三年的第一个早朝,
有时候就不得不感慨,朱元璋还真就是个工作狂,这一点真是从未变过。
李贞抱著大明战神,一边笑的合不拢嘴,同时也不忘把这个冷下来的气氛再活跃回来。
他便把催婚的话题也拉了出来,问胡翊道:
“翊儿,你和静端成亲也有两年了,怎么还没有个子嗣?”
常蓝氏知道分寸,赶忙开玩笑替胡翊遮掩了一句道:
“兴许啊,是等著太子成婚,弟兄两个比赛看谁先生呢。”
一提起这个话题,朱元璋就也不满起来,瞪著胡翊问道:
“静端的肚子还没个动静,这可是给你们老胡家传宗接代的大事,你就一点都不急吗?”
马皇后这下也加入了战团,催促了起来:
“別的事我都支持翊儿,可要说起这件事,做岳母的也要站出来说道说道了。”